眸子驟然對上一個讓人意外的身影,苑萊神色一變。
原來,他們一起出去了……
“萊萊對不起,今天心情不太好。”
“沒事……花先生要進來坐會兒嗎?”盡管不願意,可對方如果真的和好姐妹在交往,她隻能裝淡然。
“不用,太晚我該回去了。”
胡媛媛眼眸一閃,突然暧昧地靠近他:“路上小心點開車。”
聽言,花傲缺一愣,就見苑萊轉身進了屋。又聽胡媛媛恢複淡漠的神色補充道:“謝謝送我回來,再見。”
他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那倆已經消失在門内。
胡媛媛進了門,見好姐妹坐在沙發上摸着肚子,不動聲色地走向自己房間。
突然被喚住:“媛媛,你和……花先生在交往嗎?”
“嗯?不算吧,但是對他很有好感。”
她該說嗎?說花傲缺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媛媛,我希望你多了解一下他,再考慮要不要和他交往。”
女人去而複返,在她身邊坐下。
“花傲缺其實人不錯,至少幾個月前咱們喝醉酒那天,他好心讓人把我帶到酒店裏去睡。”
但那晚他卻和她在床上翻/滾啊!
偏偏什麽都不能說,苑萊抿緊嘴唇:“我隻希望你考慮清楚。”
“放心吧,我又不是嘟嘟。”
這一夜,苑萊翻來覆去都難以入睡。
胡嘟嘟倒是睡得很香,早上起床時幸福地伸了伸攔腰,翻個身擡頭,猛地一愣。
“大、大大老闆!”
每當感覺不妙時,她都會反射性這麽叫他。
隻見慕容拓臉色黑暗地坐在離她不遠的沙發上,一副整完沒睡的表情。
胡嘟嘟噌地從床上爬起,吃驚地問:“我們這是在哪兒呀?”
“酒店。”
“酒店!”
媽媽咪,她胡嘟嘟居然有一天會和男朋友到酒店開房?
雖然啥事兒都沒發生,但是,但是誰和男朋友開完房是這種氣氛啊?
“那,大老闆你昨晚沒睡好嗎?”
慕容拓不答反問:“有人昨兒喝完酒占據着大床,揮舞着枕頭說要打怪獸,你說,我怎麽睡。”
打、打怪獸……
不會吧!那她昨晚有沒有把他打了呀?
見她探着腦袋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男人臉一黑:“胡嘟嘟,我們來算算賬。”
“哎呦,我頭好疼呀,一定是昨晚喝多了!”
說完趴在床上滾來滾去,裝死。
慕容拓一聲不吭地任她在跟前耍無賴,。
半晌後,胡嘟嘟自己累了。沒辦法,人胖體力有限。
“大老闆,我将功補過行不行?”
“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胡嘟嘟挪着屁股湊過去,眨巴眨巴大眼睛:“昨天堂姐心情不好,身爲她妹妹,自然義不容辭地陪伴啦。”
“那爲什麽不告訴我?”
她一愣,糾結地低頭,尋思着怎麽說比較保險。
男人突然出手捏住她的肉臉:“你道歉的态度可真誠,嗯?”
“痛痛痛……”
“不痛捏你做什麽?”
兩隻淚汪汪的大眼淚充斥着可憐,像隻被丢棄的小狗。
明明不會心軟的人,可看到她這副樣子,手卻不由自主地放開。
“胡嘟嘟,你也就這點強于别人。”
嘛意思?大老闆這是嫌棄她的意思嗎?
水汪汪的淚眸很快不服氣地看着他。
心想,我怎麽比人家差啦,好歹也是賺過五百多萬的人耶,他們可以咩!
大老闆這是赤/裸/裸的嫌棄!
本來一肚子氣,也被她豐富的表情給逗沒了。
慕容拓站起身,啪啪她的頭,像是在召喚小狗狗:“去刷牙洗臉,帶你吃早餐。”
不滿的小肉臉瞬間一變,胡嘟嘟讨好地湊上去,摟住他的腰:“那不懲罰我了?”
“記賬。”
“……”
咦,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突然想起什麽,刷牙洗臉後,胡嘟嘟臉色蒼白地滿屋子亂竄。
“大老闆,你看到我包包了嗎?!”
神啊,裏面那麽多銀行卡,昨天晚上明明記得一直帶身上的。
瞧她急成這樣,男人不鹹不淡道:“真擔心那個包,你還敢喝酒?如果被壞人發現了包裏的卡,胡嘟嘟,信不信你會被拖走,嚴刑逼供?”
一陣涼風拂過,她僵住了。
“那個、包裏有我的身份證和工作證,如果有人撿走了卡,是不是會來找我啊?”
越想越恐怖,立馬撲向男人:“大老闆,你得救我。”
“哼。”
靠近之下,胡嘟嘟才發現他脖子上的青紫,有些疑惑:“你脖子怎麽了?”
“怎麽了!嗯?”
這語氣不對啊,仿佛是她弄的一樣。
等等,昨天晚上好像是有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她眨眼,再眨眼:“大老闆你在說啥,我什麽都聽不懂。”
“裝,你再裝,不想要包了?”
眼睛一亮,胡嘟嘟揪住他的領子:“包包在你那裏?”
他不說話。
“拓,把卡拿走,再把包還給人家吧……”
拿着那些卡,提心吊膽了一天,這種感覺太口怕了。
慕容拓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随即彎腰打開一抽屜,拿出她的包。
“哇,從來沒有這麽一刻,我如此想念你丫,包包!”
見她有了包就從自己身上跳下去,男人臉色一黑。
很快地,兩人從酒店的房間出來,下樓時,沒有發現有人在偷拍。
而他們上車後,偷拍的人也很快離去。
終于将卡全部還回去了,感覺一身輕的胡嘟嘟心情不錯,還能哼着歌。
雖然五音不全,但她身邊的男人卻很淡定。
“你說媛媛昨晚被花先生送回去啦?昨天還說花先生不喜歡她呢,如果他們能在一起多好哇。”
慕容拓斂眸,從上車之後她就一直在叽叽喳喳這件事。
“你别參合,到時候幫倒忙。”
興奮的小臉瞬間垮下來,委屈地撅起嘴巴:“我就這麽沒用嗎?”
“……”
見他不說話,胡嘟嘟心傷,趴在窗口奄奄一息。
大掌伸過來摸摸她的頭:“傲缺确實不喜歡你堂姐。”
“啊?他告訴你的?”小肉臉立馬轉向他,驚訝地問。
慕容拓琢磨幾秒,說:“胡媛媛不是他喜歡的風格。”
“那他喜歡什麽樣子的呀?”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道:“你早上沒上班,也沒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