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些工作人員搞錯了吧?嘟嘟怎麽可能還在這裏呢。”
慕容拓緊抿嘴唇,再找不到人他要報/警了。
“拓,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栓條繩子在自己腰上給她拉着的!”
如果被苑萊那個女人知道,絕對會削薄了他。
他的幽默并沒有得到男人的反應,慕容拓臉色灰暗地看向上空。
快天黑了……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接完電話,薄唇抿緊。
“掉頭回酒店。”
秦書宜驚訝:“她回去了?”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反應過度,收斂了下:“我是說,她自己怎麽回得去?”
“人找到就好了,吓死我。拓,回去可得好好說說你家嘟嘟,讓她跟緊我,居然還亂跑。”
語氣是開玩笑的,以爲這樣說可以讓氣氛不那麽嚴肅,誰料說出來跟沒說好像差别不大。
黑色轎車停在酒店時,慕容拓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
進入酒店後,一眼看到了沙發上那道頹然的身影。
感覺到某道熟悉的冷冽氣息,胡嘟嘟緩緩擡頭,呼吸屏住。
被忘記的明明是自己,爲毛反而是她在害怕?
“嘟嘟啊,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我們找了你一天呢!”
聽到秦小姐的話,胡嘟嘟驚了驚,本來的一絲生氣瞬間沒有了。
“我在——”
想說她在會展也等了一天,卻被秦書宜再次打斷:“你身上沒有法郎,也不懂得法語英語,怎麽回來的?”
她愣了愣,偷偷瞄了男人的臉色。
黑眸幽深地看着她,沒有質問、沒有關心,隻是沉着一張臉。
胡嘟嘟吞吞口水:“遇到、一個朋友,他載我回來的。”
“你在巴黎還有朋友?”
這會兒胡嘟嘟開始郁悶了。
秦小姐幹嘛呀,沒看到大老闆臉色不好看呢嗎,還追根究底地問。
“好了好了,既然嘟嘟已經安全回來就好,書宜,我們先去旁邊坐會兒。”
花傲缺想帶她先走,但女人怎麽肯?
她站在原地不動:“我隻是希望嘟嘟下次别這樣,多讓人擔心。拓差點還想報警了呢,她倒好,不知道和什麽朋友跑去玩。”
“我沒有!”
海綿寶寶被壓扁了也會反彈的好嗎?
秦小姐咋那麽讨厭!
“你還對我大聲?拓,你看看,這就是她認錯的态度!”
聽到她的話,胡嘟嘟氣得心肝脾肺腎都要受傷了。
慕容拓從始至終沒有開過口,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一陣刺痛,女孩的委屈也湧了上來,倔強地咬唇。
兩人進了電梯,秦書宜還想跟上,這次花傲缺沒有讓她得逞。
“書宜,你冷靜點,别破壞他們。”
“怎麽冷靜?我喜歡拓多少年了,你知道嗎?胡嘟嘟有哪兒點比我好?”
因爲兩人認識了很多年,秦書宜并沒有對他隐瞞什麽。
倒是男人無奈搖頭:“你喜歡,不代表拓也喜歡你。”
她卻很堅持:“我會讓他喜歡我的!”
“書宜。”
還以爲女人固執起來都像苑萊那個女人一樣,讓人又愛又恨呢。
可看到這樣的秦書宜,花傲缺卻隻有不耐。
十樓到了,慕容拓将她帶進房間時,本想責問,卻發現女孩已經淚流滿面,瞬間忍住怒火。
挑眉問:“我還沒開口,你哭什麽。”
結果胡嘟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
知道她一個人在語言不通的陌生地方,從早上等到太陽下山有多害怕嗎?
那些外國人走過來走過去,她又聽不懂人家講什麽。
慕容拓心軟,蹲下身子摟住她:“好了。”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他摟得更緊了些:“書宜也是擔心你才會語氣重了些。”
見他還維護秦小姐,胡嘟嘟慢慢收起淚水。
“那你是相信她,不相信我了?”
“性質不一樣。”
她不滿:“哪裏不一樣?我雖然偶爾說撒點小慌,可又沒有傷害任何人。難道秦小姐就沒有說過謊嗎?”
“胡嘟嘟,你現在跟我提她做什麽?不管書宜怎麽樣都跟我沒關系,有關系的人是你!”
她嘟嘴,明明剛才還很傷心的,現在卻忍不住偷笑。
雖然她沒有秦小姐聰明啦,但大老闆喜歡的是她,不是秦小姐。
“你還敢笑?說,今天跑哪兒去了。”
她擦擦淚水,摟住他的腰:“哪兒都沒去,在會展等了你一天。都不來找我,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如果,如果她被丢在了國外怎麽辦……
聽到她沒有離開過會展,慕容拓臉色一沉:“你一直在那裏?手機呢,爲什麽打不通?”
胡嘟嘟将包裏被分解的高科技拿出來:“成這樣了,怎麽接電話?”
“怎麽弄的?”
“三個外國女人撞了我,就這樣了。”
聯想到之前和現在發生的事情,慕容拓斂眸,低頭盯着那四分五裂的手機。
胡嘟嘟吸了吸鼻子,突然被攔腰抱起。
将她放在床上後,慕容拓将臉埋在她脖間:“對不起……”
納尼?大老闆在跟她道歉?
雖然有想過誤會解除,他不生氣了什麽的,卻沒敢想他會親口道歉的。
“沒關系,我胡嘟嘟胖人有胖福,最後還是順利回來了啊!”
“嗯。”
她咬咬唇,推推壓在身上的男子:“你們真的找了我一天?還差點報警了嗎。”
“嗯。”
嘿嘿……
大老闆這麽擔心她呢?那剛才臉臭成那樣,吓人玩嗎?
“胡嘟嘟。”
“在!”
“我們結婚吧。”
噗——
她噌地想坐起,但身上的男人太重了,根本動彈不得。
更過分的是,他說完之後也不給她回答和詢問的機會,便不肯再講了。
神馬意思嘛?
臨時起意,又後悔了嗎?
胡嘟嘟郁悶地盯住天花闆發呆,腦袋裏開始胡思亂想。
以爲他不會再說話了,誰料——
“載你回來的朋友是誰,我認識麽。”
哎呦,把原來是野獸給忘了。
她眨眨眼:“我隻知道他叫原野,就是在軒軒小學裏,被我撞暈的男人。”
黑眸一眯:“他什麽時候接近你的?”
“上次在馬場俱樂部,我想跟你說來着,但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就沒機會講,然後忘了。”
馬場俱樂部,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