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吻,沒有輾轉的柔情,有的隻是宣誓、掠奪跟清晰的——懲罰。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演繹這驚心動魄的一刻,緊緊抱着若晴,霍昱廷深度的吻席卷着她的每一方甜美,猶如狂風過境,糾纏着她香滑的小舌,半點不容人拒絕,待他自蜜糖的唇瓣上離開,那透亮的紅唇已經被他吮得幾近透明,水光啧啧——
濃重的粗喘着,滿心怨怼,若晴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嬌軟的小手抓捏着他的襯衫,朦胧的眸子帶着被人嬌寵的迷茫,嬌憨得誘人。
對這一切,霍昱廷卻不以爲意,輕輕攥着扯下她的小手,邪惡地親了一下,一把摟過她的柳腰,低頭又在她微顫的櫻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記住!我不需要施舍!特别還是來自…那個女人的!下次再想讨好我,就用這種方式!我想…我會很樂意接受!”
說完,一把推開若晴,霍昱廷繞過她,慵懶地往一側的浴室走去,完美的唇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若晴氣得攥了下拳頭,倏地轉過身子,隻見一抹狂傲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緊接而來的,便是一陣氣死人不償命的嘩嘩流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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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心失控地噗通噗通亂跳着,唇上還殘留着男人那揮之不去的炙熱氣息,怒氣狂燃之際卻也禁不住熱血沸騰,不自覺地伸手撫着紅唇,若晴有些風中淩亂了。
爲什麽他的吻…給人的感覺這麽地強烈?強烈得仿佛要将人整個吞噬?!
‘該死的,她在想什麽?’
臉蹭地一紅,快速地搖了搖頭,若晴随即走向了一旁的沙發。
這一晚,好心卻吃了啞巴虧,若晴窩囊地有些窩火。吃一塹長一智,一晚上,她都沒再去招惹霍昱廷半下,更沒跟他說過半句話。
寬敞的大床上,兩人背對背,各占一邊,一人怨氣騰騰地抿着小嘴,一人卻心花怒放地眉開眼笑——
别樣的情緒,卻也難得的和諧,并不知道自己睡相不佳的若晴,不知何時,再度黏靠向了溫暖的源泉,而同樣的無解,霍昱廷也沒有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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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若晴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霍昱廷的懷中,兩人的手還彼此交叉地搭在對方的腰上,驚得目瞪口呆,一張小臉紅得仿佛瞬間可以溢出血。
做賊一般地偷偷抽着小手,若晴真想一頭撞死了,她怎麽會跟這個可惡的男人抱在一起,還睡得…這麽安穩?!
手剛自霍昱廷的身上撤出,若晴移動着身子,剛拉開兩人的距離,還未及起身,後背驟然一緊,下一秒,一具火熱而剛毅的男性身軀瞬間覆了上來,頃刻将她整個人桎梏在懷中,卻技巧地避開了腹部的貼合。
“過了河…就想拆橋,嗯?”
沙啞慵懶的嗓音魅惑地響起,霍昱廷炙熱的氣息唇邊萦繞,尾音淡淡上揚,卻明顯滿富指責,聽得若晴脊背一陣發涼,别過頭,撐起手臂阻擋了他的靠近:
“你…你别血口噴人?!我才…才沒有!”
打死她,她也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主動貼過去的!那得有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