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反正她也不記得了,厚臉皮地瞪着霍昱廷,若晴決定抵死耍賴。
“是嗎?”
輕喃一聲,霍昱廷倒也不甚計較,卻壓低身子,惡意地朝她步步逼近。
炙熱的男人氣息再度襲來,昨夜的回憶腦海翻騰,若晴莫名地有些心慌:
“你…你又要幹什麽?你…你不要靠我這麽近…”
全然不理會她的抗議,強勢扳正若晴的小臉,霍昱廷的唇似有若無地貼了上去:
“連我的靠近都這麽抵觸,還怎麽做我的女人,嗯?!”
一句話戳中要害,一愣,若晴随即放下了小手,若有所思的目光探究直直射入了他的眼底:
他這是要接納她的意思嗎?
被盯得慌亂,眉頭一擰,霍昱廷捏起她的下颚,卻背離了她的目光:
“其實你一直有選擇的機會,幸與不幸,往往就在一念間。有些事,選錯了,就很難回頭了!别以爲我碰你兩回,就是對你有意思!女人,在我心裏,跟玩物沒兩樣!所以,我永遠都不會…憐香惜玉!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以後你都要做好心理準備!更要謹記你的立場,否則——”
赤裸裸的警告,讓若晴一陣無法遏制的惱怒,颌上一陣刺痛,擡手,猛地一把推開了他:
“既然不想負責,爲什麽不做防護?從來就是你有的選,不是嗎?這是一條生命,活生生的一個生命!你沒感覺,我可沒你那麽冷血!現在,我還有得選嗎?如果不是…。你求我,我也不會在這裏!不負責任的男人,根本不配有家,有老婆,有孩子!哼!”
叫嚣着狠狠捶了霍昱廷幾下,翻身下床,若晴怒氣騰騰地往浴室跑去。
‘砰’得一聲,劇烈的摔門聲響起,整個房間的地闆仿佛都在微微顫動。
心也跟着一顫,落拓地坐起身子,霍昱廷傻了,悠遠的目光定在阖起的房門上,腦海中交疊映現着母親聲嘶力竭的嗓音:
‘不負責任的男人,根本不配有家!’
到底什麽樣的心态,女人才會說出這麽決然的話?!她對他…亦如他媽咪對他爹地,一樣的又愛又恨嗎?
恨,自然是不言而喻,愛…怎麽可能?!
目光遊移間,不自覺地定在桌上冷透的兩枚蛋撻上,雖然有些事想不通,突然間,霍昱廷卻有種很奇妙的感知,不管如何,她是真的很愛這個孩子!
若晴走出浴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霍昱廷呆坐床頭,目不轉睛,不知道在看什麽。
懶得理他,若晴轉身繞向了一旁的衣櫃,橫眉豎目地嘟着嘴,明顯一臉不高興!
很享受若晴這般豐富靈動的表情,霍昱廷全然不以爲意,起身,徑自進了浴室。
片刻後,霍昱廷腰間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走出,手中還拿着一條毛巾擦拭着滴水的發絲,擡眸,見若晴已經整裝完畢,正拎着包準備下樓,扯下毛巾,霍昱廷輕輕眯了下眼眸:
“等等——”
步子一頓,若晴沒再繼續前行,卻也并未轉過身子,明顯有些賭氣的不願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