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特别的的女人!像是孤傲的寒梅…與衆不同到連開放的季節都獨樹一幟,也難怪昱廷會爲她破例!
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将男人引以爲傲的事業都不放在眼底?!她是真的無欲無求,還隻是…故作姿态?!
這一刻,閻赫還真有些捉摸不透,卻也越發的好奇!
可不論是何種心态,她的表現,對男人,還真是一種緻命的挑釁與打擊,當然,她的舉動,也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深信,更足以挑起任何一個男人的征服欲,特别是嬌傲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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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椅子,剛想招呼若晴坐下,突然一陣嬰孩的啼哭聲響起,輕晃着懷中的寶貝,若晴臉上的生冷瞬間散去,下一刻,歉意的目光逡巡地一一掃過三人:
“寶寶大概是餓了,抱歉,我要先帶他回房了,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明明是歉意的話語,卻難掩愉悅的意味,說完,若晴抱着孩子轉身,大步離去,沒有絲毫的留戀。
坐回位子上,閻赫跟邵睿豐相視一笑,端起酒杯,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這個女人,是有點意思!
而霍昱廷,一直目送那白色是背影消失在樓梯裏,雲裏霧裏地,有些莫名其妙!
“别看了,她的心…不在這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閻赫嗤笑出聲,一語中的。
自己也明顯感覺到了若晴的轉變,隻是這一刻,這種感覺,由外人嘴裏說出來,霍昱廷又是别樣的一種滋味。轉身,坐回原位前,霍昱廷的目光又意味深長地往樓下、樓梯口處那抹依舊遙望的白色身影上停頓了一下:
‘她的态度,是因爲他嗎?’
倒了一杯酒,霍昱廷煩躁地也一飲而盡。
“他回來了?!真不知道現在的人…眼睛…都長在什麽上?怎麽看,他比你,差得都不止一星半點兒!”
徑自以爲若晴的轉變是因爲霍心成的出現,遙望了遠方一眼,邵睿豐嘲諷地開了口,他的話,一語雙關,指的,其實不單單是若晴,還有霍父。
一路陪着霍昱廷走來,盡管很所事情上,霍父對霍昱廷都是一味的遷就、忍讓的,可他還是替霍昱廷叫屈。畢竟,同樣是兒子,他對待兩人的态度,有着太過明顯的區别,金錢與愛,是完全不同的,也無法相提并論!
霍昱廷小的時候,他一直在外打拼事業,給他們母子的關愛甚少,最後甚至還爲了一個女人,間接害死了昱廷最親的母親,這也是霍昱廷的心結所在。
六歲的時候,他母親病重,他拖着發燒的身體陪伴在母親身邊,後來還生了一場大病,從始至終,霍父卻都沒有出現過,陪伴在他身邊的是阮家的一個老管家;而在他十四歲,霍心成八歲的時候,霍心成一個小小的感冒,霍父卻在醫院呆了三天,而那三天,甚少回家的霍昱廷,卻整整三天都沒出門,看着他背着霍心成下車的那一刻,在他心中,他的父親就已經死了!
扭頭,無語地再次遙望了一眼,摔下酒杯,霍昱廷起身,大步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