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昱廷弄得一驚一乍地,邵睿豐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跟着七上八下:
“哎…昱…今天是怎麽了?”
他今天似乎沉不住氣得厲害,扭頭,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見閻赫竟輕輕搖着頭,也跟着起身走了出去,被撂在一邊,邵睿豐頓時有些傻眼,端起酒杯就攆了上去,嘴裏還不停地嘀嘀咕咕:
“哎,你幹什麽去?這都中什麽邪了?好好的,怎麽都成啞巴了?赫,去哪兒?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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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若晴也跟着稍稍松了口氣,酒會的氣氛,她并不怎麽喜歡。坐到床頭,哄着孩子,輕輕拉下了禮服的肩帶。
兒子吃得香甜,凝望那一張不知憂愁的小臉,若晴卻不禁陷入了沉思。
有些事,她不想去深究,就是不想日子太過難熬,不想自己小氣到連自己都覺得厭惡,可是,知道了,她就無法再自欺欺人,心底某些異常的情緒也禁不住地隐隐攢動。
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人生的路很寬也很廣,可事實上,真正能按照自己的意志、選擇自己想走的路的人,卻少之又少。如同有的人渴望财富,有的人渴望親情,可生身父母,自己是永遠都沒有權利去選擇的!
就像她,并不愛财會,可因爲種種原因,她還是不得不學‘理财’。人生百态,千般滋味,苦,也是不可或缺的。
一直以來,即便厭煩,她也真的都很努力!
垂眸望着懷中脆弱的寶貝,若晴腦海已然隻有一個念頭:她願意傾盡所有,隻要她的兒子快樂地長大…
霍昱廷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若晴輕撫着兒子的臉龐,香=胸半露,唇角含笑,一副有子萬事足的美态…類似的畫面腦海映現,霍昱廷的心不由得揪疼了一下。
呆立一側,一直等若晴喂将睡着的寶貝放回了小床,霍昱廷才擡腳走了過去。
垂眸瞥了瞥酣睡的笑顔,若晴剛直起身子,霍昱廷便自背後将她整個擁入了胸懷,寬厚的下颚抵在她的頸間,輕輕摩擦着,雙手在她的纖=腰上越纏越緊。
她的身上還隐隐散發着尚未散盡的天然乳香,溫暖的觸感,恬淡的香味,每每都讓霍昱廷癡迷的貪戀,雙眸輕阖,連緊繃的身體都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
不解他的舉動,若晴輕輕咬了下唇瓣,片刻後,掙紮着轉過了身子,比着‘噤聲’的手勢,将他推離了小床邊。
門口處,站定身子,若晴便伸手将腰間的手掌扯了下來,後退了小半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面色清冷地望了望他,開口,嗓音也疏離地公事公辦:
“有事嗎?”
深沉地望了若晴許久,霍昱廷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解,也很是不滿。
一個擡手抓過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壓到了門上,有力的雙臂瞬時撐向她的臉側,剛毅的身軀也整個壓了上去:
“沒事就不能找你?!舊情-人剛回來,就迫不及待地給我臉色看?”
冰冷的目光逡巡地掃過身下的絕色麗顔,霍昱廷卻像是個妒夫,青面獠牙,難掩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