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梢頭,陽光柔和的光透過窗灑落到室内,在劫拉開薄被,盤腿端坐在床上,默默的念起經來。
雖然離開寺院幾年了,還是習慣每天一早伴随着晨光做功課,就算不知道做早課有什麽用?在劫也很用心的去完成,師父說過佛門子弟需靜心休養。
從小都被師嚴重洗腦,就算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也表現都很虔誠,這樣才有更多時間抽出來和武僧師兄們學習。
寺院的經書在劫能倒背如流,被罰抄經書的時候挺多,但是其中的意思很多都是似懂非懂,其實是一點都不懂……
“叮叮咚……”悅耳的鈴聲歡樂的響起,床頭的手機随着鈴聲抖動着。
兩米大的圓床上面鋪着藍色的被單,同色系薄被裏伸出一支纖細白嫩的手,淩亂的摸了摸向床頭的手機,連眼都沒有睜開,接通了電話,懶懶洋洋的聲音:“喂……”
“對不起大小姐打擾你的睡眠了。”陳伯一聽這有氣無力的聲音,就知道劉思敏還在睡覺,很是歉意。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抽出一張濕巾蓋在眼睛上,瞬間覺得清醒多了:“陳伯這麽早是有什麽事嗎?”
“您吩咐我查詢的事情有結果了。”
“哦?”劉思敏扔掉蓋在眼睛上的濕巾,冷冷的眼光勾勒着冷笑:“都有誰呢?”
陳伯眉頭緊鎖,聲音有點怪:“這件事牽扯很多人,大小姐能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嗎?”
聽陳伯的口氣,劉思敏自然知道這一切陳伯都知道了,很少有事讓陳伯如此忌憚,那麽這一次出謀劃策的人應該是有點背景。既然陳伯都這麽說了,那麽她也不能強迫陳伯,但是要她這麽放棄,那當然是不可能。
挂掉電話後,瞌睡被一掃而去,不想呆在家裏,收拾了一下自己,才想起自己家裏有一個活寶,也不知道睡醒了沒有。
劉思敏輕手輕腳打開在劫房間的門,透過門縫看到在劫像個和尚一樣在打座,回頭想了一下,她不是說自己本來就是和尚嗎?還是來自東土大唐的和尚,還真以爲在拍西遊記了……
“唉……”劉思敏輕輕的關上門,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上去這麽正常的一個人,結果是一個神經有問題的人。
這是一個科學的世界,她怎麽會相信小說裏面的穿越,就算真有穿越的人,也沒有見過女人當和尚吧!這連圓謊的本領都沒有,怎麽可能是一個正常人?
不過,劉思敏同學好像忘記之常在劫出場的方式,還有那個暴力移車,也許對她來說,這一切也是可以解釋的,雖然不知道在劫怎麽會平穩的站在樹葉上,不過以現在的話來說,一切都可以解釋。能徒手移動汽車的人也大有人在,雖然那些人都是一些肌肉比較突出的人,也許在劫是一個例外呢?
“施主早安。”
對上在劫滿滿的笑容,劉思敏吓了一大跳,剛剛還在房間裏打座的人,突然沒聲的來到身旁,真是吓死寶寶了,表示禮貌扯了一個還算好看的笑容道:“早。”
“施主剛剛找我有事嗎?”
“哦,那個……我隻是想看你睡醒沒有?”本來就是這樣,心虛個什麽鬼……
在劫也沒有在意劉思敏變化莫測的目光,抓了抓光頭道:“早上我們吃什麽呢?”
劉思敏翻了一個白眼,這擺明就是一個吃貨,剛起床就尋思着吃的。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吃早飯的主,既然客人提出來吃飯,怎麽讓客人餓肚子呢,本來想自己做點吃的對付一下,但是想着昨天在劫的胃口,揮着白手絹還是算了,還是叫酒店送點吃的吧!
“你想吃什麽?”拿着手機,随口問了一句,本以爲她說:隻要是素都可以。
“白面饅頭加粥就好。”在劫很自然的回答,這都是她在寺院的早飯标準。
劉思敏也沒有在意,給酒店打通了電話道:“二十個白面饅頭、幾個精品小菜、兩大盆養胃粥。”不知道在劫能吃多少,在心裏算計了一下,琢磨着這麽多應該夠吃了吧!
酒店裏接電話的前台愣神,大小姐什麽時候有吃早飯的習慣了?而且這些東西都是她平時不吃的,還要準備這麽多?大小姐是生病了嗎?
雖然很是疑惑,她還是把大小姐的要求吩咐了下去,做爲五星級灑店的員工,做事必須謹慎。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回到前台後撥通了陳伯的電話,把這一切告訴了他……
打完電話後的劉思敏,無聊的抱着手機開始玩起遊戲來,在劫來到她的身邊,指了指她手中的手機道:“你怎麽老是和這小盒子講話呢?”
對于在劫老問這些白癡的問題,劉思敏也習慣了,拉過她道:“這個東西叫做手機,是現代社會溝通用的東西,打個比方說:你手中有手機,千裏之外的人也有手機,隻要有信号都可以進行對話的。”
在劫眨巴着大眼睛表示接受無能,不明白。
劉思敏也沒有想她能明白什麽,隻是覺得這東西得讓她知道就行,不然和别人通話的時候,她站在身邊總覺得有人像看傻子一樣看她,雖然知道那個傻子是看她的人,但是被這種眼光盯着也覺得怪怪的。
“這樣,我給你操作一下。”劉思敏換了一個方式說道,然後在在劫盯着的情況下撥通了10086,選了一個人功服務,開了免提。
“你好,我是007号客服,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對面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
“請幫我開通一個流量疊加包……”
“好的,請稍等。”頓了一下又道:“已經爲您開通了流量疊加包,請問還需要什麽幫助的嗎?”
“謝謝,沒有了……”
“……”
在劫張着一張嘴很是吃驚,聽不懂兩人說的是什麽東西,但是這叫做手機裏面有個甜美的女聲,還能進行對話,這也太神奇了吧!難道剛剛她也是打電話叫遠處的人送來早餐?不明白對話的内容,但是她想明白一個問題,這個手機可以跟很遠的人通話,那麽我也可以給師父通話吧!
在劫眼神一亮,灼灼的眼光盯着劉思敏手中的電話。
“你要打電話?”劉思敏疑惑的問道,這人連手機都不認識,想打給誰呢!
在劫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感激的沖她一笑。
“那你知道想打的電話号碼嗎?”
“那是什麽……”
“……就是打電話的契機……”劉思敏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都是什麽鬼問題。
在劫很是失望的低着頭,目光一暗,原來跟師父離得越來越遠……自己還能回的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