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劉思敏揚起手拍了拍手,語氣淡淡的道:“既然二叔要撕破臉皮,那麽我也不用敬你。”
劉詢眼神一冷,心裏有點不好的感覺,卻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故作冷靜:“呵呵,大侄女我知道你在生二叔的氣,等我們把會議開完,我請你吃飯給你賠不是。”
如果不是知道劉詢是怎麽樣一個人,聽到他說的一番話,肯定會被他收買,隻是劉思敏一眼就看穿他的把戲,也不跟他廢話,唇角輕啓:“應該離開這裏的人是你。”
“哈哈……大侄女你沒有看到股東已經把你的總經理給廢除了,你沒有權力讓我們任何人走,該走的人是你。”
“是嗎?”劉思敏揚起如同狐狸的皎潔道:“陳伯把收購股權同意書給二叔,好好看一下。”
劉詢疑惑的盯了劉思敏一眼,他才不相信自己的股份會被劉思敏給收購回去,可是看到收購股權書上的簽字,身體如同凍入冰窖,難以置信的盯着劉思敏,眼神中寫滿了吃驚。
“你怎麽可能拿到這個?”劉詢滿臉死灰,這下什麽都完了……
“陳伯先把我二叔給請出去。”并沒有解答劉詢的疑惑,轉過頭對陳伯吩咐道。
陳伯遞了一個眼神給門外的保镖,兩個保镖走上前把劉詢給拖了出去。
劉思敏揚着如春風一樣的笑容,唇角輕啓道:“諸位你們的股票加起來還不足天恒集團的五分之一,你們是同我二叔一樣把股份賣給我呢?還是繼續在下面坐着。”
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風輕雲淡的話,讓在場的人仿佛置于烤箱上翻烤,他們都屬于牆頭草一類,見誰的權力大就符合誰,剛剛當着大股東的面,還支持二股東廢除大股東,現在如果又開口反駁,他們臉皮沒有這麽厚,讓他們放棄天恒集團股份那更是不可能。
下面詭異的沉默着,劉思敏坐在首位上,無聊的打量着自己修長的手指,嘴角帶着笑意,這群人不整頓一下,保不準下一次在來一次今天的事,她可不喜歡這種養虎爲患的感覺,要把剛萌生出的風氣給殺殺銳氣。
“總經理是我們糊塗相信了劉詢的話,我願意發配到子公司去鍛煉一年。”黃胖子站起來主動攬過責任,畢竟是他最先沉不主氣。
黃胖子這個人的人品,劉思敏是信得過的,就是性格過于急躁,是應該發配到子公司去鍛煉一番,揚着淺笑道:“黃叔你是公司的老臣,怎麽能委屈你去子公司呢?”
“大侄女你叫我黃叔,那麽當叔叔的也得承擔責任,你還是給我派遣個任務吧!”
“好吧!既然黃叔您願意去子公司,那麽就去s城擴展業務吧!”
“讓我先離開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出發去s城。”黃胖子欣慰的走到劉思敏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一刻在她的身上看到劉天恒的影子,他也很放心的去養養暴躁的脾氣,這個大舞台還是得交給年輕人。
見黃胖子離去,剩下的三個老臣也表示要派遣到其他的子公司鍛煉,他們四個老臣在公司舉手投足都會影響高層的決定,這次決定離開,就是想給劉思敏展示的機會,這也多虧黃胖子坦然,讓劉思敏少去了很多麻煩。
剩下的股東和高層都坐如針氈,惶恐的等着劉思敏處罰,溫度溫和的空間,冷汗趟水一般湮沒着白色襯衫,濕潤的貼着肌膚。
劉思敏居高臨下,倪爾一眼,語氣深冷:“既然大家都不願意交出手中的股份,這次的事就這樣算了,但是我希望在座的人記清楚,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散會。”
這時大換血會讓公司動蕩,這裏面的人也不是全是廢物,有些人是有大才,這次不追究就是讓人看清楚形式,留着他們還有大用。
待劉思敏走出後,衆人挺直的身體癱瘓在椅子上,首位下的一名男子擡了擡眼鏡,眼眸下閃過一道精光。
“大侄女你不能對待我,我是你的二叔。”劉詢一見劉思敏出來,撲一樣奔了過來,押住他的保镖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咚。”雙膝跪在了劉思敏面前,劉思敏眉頭一皺。細微的動作被劉詢捕捉到,眼裏閃過希翼,不顧膝蓋的疼痛爬了過來,拉着她的褲腳道:“二叔知道錯了,能不能把股份還給二叔。”
“呵呵……”劉思敏撇了一眼死性不改的人,本來想就這樣放他一馬的,沒想到啊!
見劉思敏很不耐煩,旁邊一個保镖扯開他拉着褲腳的手,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身體上。
“劉詢啊劉詢,你怎麽還是那麽不死心,大小姐都打算放你一馬了,你居然還撲過來,你這是找死啊……”陳伯蹲下身子語氣深長,透着淡淡的失望。
劉詢嘴角的血劃落下來,身體萎縮在牆角,雙手緊緊的捧着肚子,滿眼怨恨的盯着劉思敏離開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天恒集團早就是我的了。
陳伯搖了搖頭,這人真是不眼棺材不落淚,之前礙着有血緣的關系,一直都隻是警告一下,這次居然向劉思敏下毒手,還計劃了一連串事,想放過他也找不到理由。
接連的打擊,讓劉詢神經一下繃斷了。看着神經兮兮的劉詢,劉思敏讓人把他給扔到了精神病醫院,劉天恒對于這件事隻是微微歎了一口氣,并沒有任何表示。
别墅的樓頂,劉思敏幾個架着架着準備bbq,在劫默默的當烤着食物。
花影用手肘碰了碰劉思敏,眼光一直跟随着在劫道:“你覺得在劫願意去當演員嗎?我真覺得那個和尚的角色很适合她。”
“你直接問她就好了。”
“如果她肯聽我的就好了,還不用這麽麻煩……”聲音越來越低,幽怨盯了一眼劉思敏。
“……”每次對上花影那無辜的眼神,劉思敏很想一巴掌拍過去,也隻能移到在劫身邊默默的問了一句:“你想當演員嗎?”
在劫擡頭,一雙眼裏裏閃過迷茫,用傻瓜查詢了一下演員,眨巴着眼睛道:“你想我去嗎?”
“這不是我想不想你去的事,主要得你自己喜歡。”
“隻要你想我去我就喜歡,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喜歡。”
“……”沒有想到在劫回了這麽一句,劉思敏揉了揉酸痛的太陽血。
花影在一旁豎着耳朵,聽得真真切切,抱着在劫的手道:“她既然這麽問你,那麽她當然是希望你去了。”
“是嗎?”在劫依舊眨巴着眼睛,餘光瞄了一眼劉思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