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不是打算進入娛樂圈試水嗎?”
“和這有什麽聯系?”
花影撫額,無力的看着死黨道:“你以爲娛樂圈有錢就可以進去分一杯羹嗎?”
劉思敏眉頭一挑,理所當然道:“這不是還有你在嗎?”
“姐姐我怕了你還不成嗎?你開一個公司就養一魚嗎?在說了我也不可能直接從龍頭跳到你默默無名的公司,就算我不被龍頭封殺,你的公司還能好好的成長起來嗎?隻怕還折騰兩天,錢都打水漂了。”
“那和在劫有何聯系?”實在想不通和在劫有一毛關系啊!
花影也不跟劉思敏計較,喃喃道:“我在拍的這部劇肯定會大火,和尚那個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每場戲都很重,這部劇紅了,那麽有百分之八十,和尚那個角色身份會水漲翻船。”
知道花影從不說大話,但是她又不想被迫在劫,就算不用在劫幫忙,要進入娛樂圈也挺簡單的。
在劫眨巴着眼睛,雖然不知道她們兩說的什麽,但能确定和自己有關,清澈的眼眸撇了一眼沉默的劉思敏,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想當演員。”
一句我想當演員,确定她是自願的,并沒有像之前回答劉思敏的雙關語。不想讓劉思敏爲難,既然去當演員可以幫到她,反正也沒有什麽事,當一下演員也沒有什麽。
“你不必爲我們的話去當演員。”劉思敏擡頭對上在劫的眼睛。
“劉瑩瑩說,這個世界的人都得辛苦的上班,上班後才有工資,有了工資才有錢,有了錢才能吃飽飯。爲了我的肚子我得工作,演員也算一個好工作,何樂不爲呢!”
“……”劉思敏無言以對,雖然知道在劫多半是爲了她去當演員,其實她想說的是,就算她不去,也不會餓肚子的。
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一股暖流蕩漾在心間,揚了揚唇角道:“如果不喜歡,就直接放棄,還有我呢!你不會餓肚子的。”
在劫摸了摸光光的頭,恬着臉笑了笑,乖巧的點了點頭。
來到這個世界才幾天,感受到她們的溫情,總算能吃飽飯了,也沒有人看不起她,還有人關心,這種感覺真好。
花影把烤好的ji腿肉遞給在劫:“這是獎勵你的。”
“這是肉,會犯戒的。”在劫咽了咽口水,拒絕了香噴噴金黃色的ji腿肉。
“那天你都破戒了,肉吃過了、酒也喝過了,這會還在這裏講究。”劉瑩瑩扔了一個白眼球過去,嫌棄的瞪了一眼在劫,一把抓過橫在中間的ji腿肉,不吃我吃,解氣的狠狠咬了一口。
劉瑩瑩的話像一道炸雷劈入在劫腦子,“轟”的一聲音炸開了花,厚沉的腦海一直飄着“肉吃過了、酒喝過了……破戒了,師父更不會幫她剃度了……”
在劫癟着一張嘴,快挂得上一個油壺,眼眸的眼淚集結,晶瑩剔透的淚光閃爍着。
劉思敏心裏一揪,眼神警告着劉瑩瑩,抽出紙巾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似水道:“别哭,佛祖不會怪你的。”
“哇……師父不會給我剃度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淚水如掉線的珠子嘩嘩的往下掉。
劉瑩瑩縮着頭,默默的啃着肉肉,她也不想這樣的,隻是想堂姐照顧一下自己,畢竟自己才是親生的堂妹……
“這裏不好嗎?你就這麽想回去?”劉思敏心裏複雜的心情,幽幽的吐出一句。
吸允着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上略顯落寞的劉思敏,想着要離開她,心裏有種難明的不舍,張了張嘴道:“可是,我終究是佛門弟子。”言下之意,佛門弟子始終是要回到寺廟的。
劉思敏拉過抽泣的在劫,讓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背道:“你們佛門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所以你不必擔心回不去。”
“是嗎?”在劫擡起頭,睫毛上晶瑩的挂着淚珠。
劉思敏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意思,我可以吃肉喝酒了?”在劫一抹臉上的淚水,一雙大眼睛滿滿挂着希翼。
“當然可以了,佛祖都很寬容的。”劉瑩瑩遞過一串剛烤好的裏脊肉。
毫不猶豫的把劉瑩瑩遞過來的肉呼了一口氣,嘴角彎得像小月牙,品味的咬了一小口。頓時眼睛一亮,味道真是不錯。
劉思敏帶着淺笑盯着在劫歡快的烤肉吃肉,花影從旁邊用手肘碰了一碰她,遞過來一杯紅酒:“誇你這個基本不看電視的人,吐出一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碰了一下杯,輕抿了一口。
輕晃着酒杯,拿着杯子,透過深窘的紅酒看像花影道:“既然相遇,當然有它特别的意義,難道不是嗎?”
“……”這哪是哪啊!花影突然和劉思敏不在一個頻道上,這真是一件稀奇的事。
隻見劉思敏揚頭把酒杯裏的酒一幹而淨,拿起旁邊的酒瓶又倒了半杯,拉過一隻空杯滿上,右手托着那隻剛滿上的杯子走到在劫旁邊,遞了過去:“這個味道還不錯,不過易醉,少喝一點。”
在劫輕抿了一口,酸澀的味道讓她皺起眉頭,疑惑的看了看劉思敏。
“第一次喝是有點難喝,以後你會喜歡的。”
會喜歡嗎?在劫眨巴着眼睛,對這好看不好喝的東西,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花影看着今夜不知道那根筋搭錯的劉思敏,從旁邊拿了一瓶開啓的雪碧,倒了一半在在劫的杯子裏道:“你現在喝一下,肯定會喜歡的。”
看着變淺的水,半信半疑的輕抿了一口,嗯,好像沒有剛才那種難喝的味道,一股清香淡淡留在唇齒之間。
“你今天晚上怎麽了?”花影輕聲的覆在劉思敏耳朵旁。
劉思敏揚頭又把杯中酒灌了下去,淡淡一笑道:“沒事啊!不是挺高興的嗎?我隻是想讓她記住,這種味道才是最純的。”知道花影在問什麽,也不和她打幌子。
“喂,你别喝了,你這樣牛飲,浪費我的美酒。”花影一把抓過酒瓶,緊緊的抱在懷中,如臨大敵的盯着劉思敏,這家夥一口一杯,都把大半瓶酒喝完了。
劉思敏聳了聳肩膀,嘴角略帶點戲虐的靠在在劫背後道:“我也要吃。”
輕輕的話語,讓在劫心跳加快,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熱度,揚起一抹笑意,把自己裝好盤的肉遞了過去。
“啊……”劉思敏側着身體,張着一嘴,發出一個音符。
在劫微愣了一下,用叉子拘了一塊肉,放在劉思敏嘴裏,劉思敏滿意的嚼了起來。其實她并不喜歡吃烤肉,每次b□□的時候,都是以喝酒爲主。不過這肉的味道,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還是挺好吃的,滿足的靠着在劫,一雙眼睛盯着空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