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花影的極力建議,在劫也确定去拍戲。至于劉導那裏就更不用擔心了,隻要打一個電話過去就ok了,在演藝界的導演都知道,花影介紹的人基本都會紅,從來不會介紹水人。
劉思敏不放心在劫,随便送她們兩去缙雲山影視基地。
在劫一個人坐在後排,手中捧着已翻譯成繁體的劇本,很認真的看了起來,遇到不懂的時候,劃過傻瓜機解釋,一張娃娃臉上寫滿了嚴肅。
“不是給她說過,隻要看我給她勾出來的那幾段嗎?”花影撇了一眼在劫,不解的問道。
劉思敏從後視鏡裏看了看在劫,輕勾唇角:“你不覺得這樣的她挺可愛嗎?”
花影不接話,可愛?我怎麽沒有覺得,還是那個傻呆呆的樣子比較可愛。
車穩穩的停在停車場,在劫依舊認真的盯着劇本,神情嚴肅。劉思敏解開安全帶,邁腿來到後門,打開門,偏着頭看向劇本道:“有什麽不懂的嗎?”
在劫擡眼,對上劉思敏放大的臉頰,臉刷的一下紅了,快速的把劇本合上,腦袋伸出去看了看,默默的道:“到了嗎?”
“嗯,到了。”覺得很奇怪,也沒有繼續問。疑惑的看了一下花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影聳了聳肩膀,她也不知道好嗎?難道這劇本有什麽羞羞的畫面,也不對啊!這劇本在接戲前,都一一看過了,沒有什麽特别臉紅的地方。
“花姐你終于回來了。”一身休閑裝的女子撲了過來,抱着花影的手臂撒嬌。
劉思敏眉頭一挑,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影。
花影輕“咳”了一聲,拂掉女子的雙手,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道:“怎麽了?”
“我可是你的助理,你去哪裏我就應該在哪裏,可是我連你的行蹤都不知道……”女子癟着一張嘴,眼角溢滿晶瑩的淚珠,隻要一眨眼就會掉下來。
“不許哭,在這裏我叫公司把你換掉了。”花影虎着一張臉,揉了揉太陽血。不是看在這名助理很懂事,做事很符合自己的胃口,不然早就把她給換了。
女子聲音戛然而止,緊緊的咬着嘴皮,睫毛上挂着淚珠,一雙大眼睛望着花影,無聲的控訴。
見花影這麽吃鼈,劉思敏掩面嫣然一笑,在劫在一旁邊也露出小虎牙,傻樂。
“好了,下次帶你一路。”花影投降的撇了一眼助理,抓過劉思敏大步向前走。
在劫眼角默默一暗,揚着笑跟了上去。
“唉……等等我。”等女子反應過來時,隻看得見三人的背影。
“想笑就笑吧,别憋壞了。”花影警告的撇向劉思敏。
本來都想笑,一聽見花影生氣的表情,劉思敏“撲哧”的笑得花枝亂顫:“你一個狐狸身邊,居然跟着一隻小白兔,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才不是小白兔。”女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吐了一句。
在劫偏過頭,詫異的看着不知何時蹦出來的人,明明沒有感覺有人靠近。
“小琪不得無理,她們兩是我的好朋友。”花影冷冷的瞪了一眼小助理,她不允許身邊的人對自己的朋友無理。
小琪輕抿着嘴唇,幽怨的盯着帶着戲虐的劉思敏,淡淡的道:“對不起”
“沒事,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們說的話,我們一向說話都是這樣的。”劉思敏破天荒的解釋了一下,不想讓花影身邊的人有什麽誤解。
本來内心很是生氣的小琪,聽了劉思敏的話,内心那團無名的氣消了下去,害羞的低下了頭。
在劫一隻手拍在小琪身,眼神灼熱的盯着她道:“你是武林高手嗎?”
“啊……”小琪呆着一臉,迷茫的道:“我不是。”
“那剛剛你怎麽這麽快來到我們身邊的啊?”在劫摸了摸下巴,打量眼前的人。
“哦,是因爲這個啊!我經常跑步,所以跑得有點快。”
“是嗎?”在劫還是不相信,畢竟能這麽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身邊,又不引起她的注意,至少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個人。
清澈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眼前這個人的眼神很是真誠,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惡意。在劫揚起頭,笑了笑道:“開個玩笑,别在意。”
“花影回來了。”來人挂着墨鏡,一頂80年代的帽子蓋住了一頭亂發。
“怎麽能勞煩李導來迎接呢!”花影大步的迎了上去,滿臉堆着笑容。
“不是聽你說會帶一名和尚的角色回來,我就想提前來瞧一瞧。”
花影對在劫招了招手,在劫疑惑的靠了過去。花影一把攬住在劫的肩膀道:“李導覺得怎麽樣?”
李導打量了一番在劫,除了光頭以外,一看就是一個軟妹子,怎麽能演一個正義的和尚?不是見人是花影帶來的,他肯定會讓人把她給趕走。
“李導,人不能光看表面。我一會讓人給她把妝容定好,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花影拍了拍在劫的肩膀,反正她是看過在劫發飙的樣子,那樣子與劇本的人重合,真像量身打造的。
李導淡淡一笑道:“那我拭目以待。”隻要這個人能好好拍完幾場戲就好,他可不指望有什麽驚喜。
見導演都這個表情,劉思敏擔憂的碰了碰花影問道:“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在劫吧!”
“……”這演戲的事還不如信你呢!
花影也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拉着在劫來到化妝師面前,讓他們依照劇本的定裝爲在劫畫。經過化妝師一個小時的忙碌。在劫眼角微微上揚,眉毛帶着英氣,一張張揚的臉展示出來。
定狀後的在劫,淡淡的表情顯得冷漠,讓在場的人都覺得氣場好大。花影滿意的遞過僧袍給在劫,她相信隻要在劫配上服裝,肯定會更加霸氣。
在劫心喜的捧着僧袍去換衣服,留下詭異一笑給在場的人,衆人齊齊的一顫。
僧袍對于在劫來說,有一種很親密的感覺,從懂事以後,都是着着僧袍,僧袍就像她另一個親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