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在哪找的這個人呢!氣場好大……”
“對啊!不化妝的時候,真沒有看出來,畫了狀後一瞥一笑都如此入神。”
待在劫去換衣服後,衆人圍着花影七嘴八舌的取經。
花影勾勒着唇角,眼神對劉思敏一挑,輕啓嘴角:“這個人是我朋友公司的,是一個新人,拜托我帶一帶。”一語雙關,并沒有說出公司名字,也是告訴别人這個人有約在身。
衆人也明白,有些事也不是她們能問的,也巧妙的回避着,誇花影眼光毒辣,每次挖掘出來的新人都會紅,這一次也不會例外的。
其實這一次,花影并沒有好大的把握,在劫畢竟是她帶來的,怎麽也得讓她嶄露頭角,見在劫定狀的時候,她也被震住了,仿佛劇本的人物走了出來。這讓她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了,與劇本如此匹配的人物,就算演戲差一點也沒有問題。
在劫一身僧袍,度着步子出來,冷漠的表情,沉穩的步伐,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劉思敏有種一次見在劫的情形,霸氣的出場,淡然的臉上帶着點點冷漠。揚着唇角,默默的慶幸那天與她相遇。
這本劇本名爲“紅塵舞動”,講述着魔女輕歌欲稱霸武林爲主線,在一次偶然受傷,被少林寺空見大師所救,輕歌對空見日久生情,卻放不下霸業,最終踏上不歸之路。與空見對持的時候,魔女隻提了一個要求,讓空見和她成親,從此之後在也不沾染武林。可老天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空見最後死在魔女面前,從此武林一片腥風血雨……
“你真要和我開戰?”花影一身大紅古裝在風中飄揚,發髻的青絲随風起舞,柔和的表情淡然。
對面的在劫冷漠的表情略帶着不自然,清澈的眼神望了望花影道:“輕歌,我并不想和你爲敵,可你爲什麽要與天下爲敵?”
空見并沒有以施主相稱,可以看得出來,她很在意輕舞,可是站在天下的角度,也隻能和她爲敵。
花影負手而立,深情的盯着在劫道:“想我不在沾染武林,我隻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空見與我成親。”
“空見是少林寺的高僧,怎麽能與魔女成親……”武林中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卡”李導表情激動的喊停,這場戲太棒了。又回頭看了一遍,兩人的表情都很到位,李導略有深意的看了在劫一眼,原來這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不中用。
“李導怎麽樣,還算滿意吧!”花影笑得像隻狐狸,度着步子走了過來,剛剛跟在劫飙戲真爽,一點都沒有跟新人對持的感覺。
“滿意,非常滿意,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李導意猶未盡的看着重播。
在劫眨巴着眼睛來到劉思敏身邊:“我演得還不錯吧!”一副快誇獎我。
劉思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很不錯,拍完戲帶你去吃好吃的。”
一聽有吃,在劫的眼睛彎着成小月牙,真希望馬上拍完戲,那麽就有好多好吃的了。
“我們繼續拍下一場戲。”李導趁熱打鐵,讓場記轉換場景。
花影嘴角一揚,用手肘碰了碰劉思敏,小聲在她耳邊道:“一會不要吃醋,這隻是在拍戲。”
劉思敏:“……”
在劫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今天剛看到這個場戲,劉思敏的頭就偏了過來,吓得她快速的合上劇本,一張臉紅得像個草果,一雙眼睛不敢對上去。
餘光瞄了一眼劉思敏,漲紅着臉小聲的問道:“一會可不可以不親啊!”她可是和尚,雖然沒有說過女女授受不親,但是想想也覺得很奇怪。
花影攬過在劫的肩膀,比在劫高過一個頭,偏過頭靠近她的耳朵小聲道:“一會你隻要閉上眼睛就好,其他的事都交給我好了。”
劉思敏疑惑的看着兩人的小動作,對上在劫閃躲的眼神,總感覺這場戲有點貓膩,想着花影剛剛說的話,難道是和吻戲?難怪在劫有這種表情。
“花姐你們可以就位了。”副導演跑了過來。
花影挽着在劫的手臂,沖劉思敏暧昧一笑。劉思敏眉頭一挑,眼神裏寫滿了警告。
她卻像沒有看見一樣,親密的拉着在劫跟在副導演身後,在劫側過身,對上劉思敏略冷的眼神,默默的縮了縮脖子。
劉思敏大步的跟了過去,我就是想看看,這場戲是有多暧昧。
小琪被花影留下陪着劉思敏,此時的劉思敏身上散發着冷氣,讓幾米外的她都冷得一哆嗦,幽怨的看着花影的背影,好想怒吼一句:我不要跟着氣場冷的人身邊,吓死我了。
殘破的村子裏面,四處都是塵土飛揚,樹木斷得到處都是,屍體橫七豎八,破碎的武器散落一地。
花影站在破碎的屋頂上面,負手而立,冷眼旁觀。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殺了他們?”在劫紅着眼睛,迸發着冷意,狠狠盯着屋頂的人。
“呵呵……你那你怎麽不問,他們爲什麽要來惹我?”
“惹你,你就可以殺了他們嗎?”在劫跪在地上,僧袍被污得鮮紅,滿臉淚痕,憤怒的吼着。
花影眼角淡淡的劃過一滴眼淚,柔和的眼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那我也不必爲你信守諾言。”
“去死吧!不是因爲你救了這魔女,我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旁邊一名狼狽的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長劍從在劫背後穿過前胸。
花影擡手向男子打去,男子的身體翻滾了幾十米外,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我死也要拉你的情人做墊背。”血從嘴裏不停的流出來,夾雜着白色的内髒,眼睛一翻,死得不能在死。
擡手接住在劫的身體,慌亂的從身上扯下布按住不停出血的胸口,眼淚像斷線一般一滴接一滴落在在劫的臉上。
在劫無力的擡起手,輕輕擦過花影的眼角,蒼白的臉揚着笑道:“别哭,我不後悔救你,你要好好活着。”嘴裏的血不停的往外流。
花影慌亂的接着從在劫嘴裏流出來的血,吸允着鼻子,小聲的在她耳邊道:“你不會有事的,不準有事……”
“我時間不多了,有些話我想告訴你。”
“你說,我聽着呢?”花影扶正在劫。
“其實我是一名女子,不然的話我早就答應你了,希望下輩子我們能夠在一起……”在劫不舍的摸了摸花影的臉,手無力的達拉在地,生機全死。
“你這傻子,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不管你是男是女又有何關系,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花影抹去在劫嘴角的血,臉貼着在劫的臉,抖動着的手捧着在劫的臉,深情的吻在了在劫的嘴角:“這是我的承諾,下一輩子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在劫蹦着身子,死死的閉着眼睛,等着花影親下來,卻聽到花影吐出最後一句台詞。
“咔。”李導滿意的揚着手道:“太完美了。”
在劫眨巴着眼睛盯着花影,好像在問,不是要親嗎?怎麽沒親就拍完了。花影好笑的說:“剛剛我隻是借位了一下,不然有人會吃醋。”
“吃醋?誰會吃醋?”在劫依舊的眨巴着眼睛,等着解釋,花影掠過她身邊,揚着好看的笑容對劉思敏眨了眨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