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丨1209晉江獨家
披着永生教馬甲的獄魔宮曝光了
焚龍劍宗因爲出了楚辛那般的獄魔宮細作,導緻全宗門上下又是憤恨又是惶惶。
天下人都知道,焚龍劍宗乃正道劍修第一宗門,一向和獄魔宮那些魔道中人誓不兩立,如今在這樣一個嫉惡如仇的宗門,内門弟子中居然出了一個獄魔宮的人,簡直就是一巴掌拍到了焚龍劍宗所有人的臉蛋上,羞愧憤恨難當。
不過作爲焚龍劍宗的弟子,隻要一想到自己身邊的師兄師弟可能還有着不爲人知的另一面,說不恐慌,那都是假的。
所以在出了楚辛的事情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焚龍劍宗的弟子都是人心惶惶,氛圍抑郁。
于是作爲最管事的大師兄,沈劍初便親自開始查閱所有宗門弟子入門前的背景,然後一個接着一個的排除,一是爲了将宗門裏潛藏的細作都揪出來,二也是爲了安撫宗門弟子,平息他們心中的不安。
果不其然,在沈劍初的細緻查閱之下,一個戀龍峰,名叫小江的内門弟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劍初最開始注意到小江,隻是因爲小江登記的身世實在太過簡單。
父母雙亡,無兄弟姐妹和其他親戚,隻因執迷于劍道,便拜入了焚龍劍宗。
後這小江又因爲根骨尚可,便被戀龍峰的峰主看中,收爲内門弟子,從此就算是真真踏入了劍修的門檻。
不過就是這麽一個極其簡單的背景,卻格外讓沈劍初的注意,因爲越是簡單且了無牽挂的背景,就越有可能在背後做文章。
于是沈劍初便開始暗中調查這個戀龍峰的弟子,小江。
結果還真讓他給查出了一些疑點。
其中之一便是,這小江在斬龍神劍的殘劍被盜之日,恰好失蹤了一日。與他要好的幾個戀龍峰的弟子都表示那日沒有看到過他,時隔一日之後,他才從房内出來,說是病了一日。
在沈劍初看來,這小江 “病”得實在太是時候,所以他便設了一個局,想看看這小江究竟還會不會“病”。
沈劍初先是讓其他弟子故意露出口風,表示宗門現在很懷疑小江的身份,然後隔了幾日,又傳話讓小江道焚龍峰問話,果不其然,小江就又“病”了,不便被問話。
沈劍初也不急,就傳話說,等他病好了再來焚龍峰即可。
結果,沒過幾日,小江的住所便人去樓空。
沈劍初待小江出逃之後,便派了焚龍劍宗最擅長追蹤和隐身的命龍峰高階弟子,一路尋着事先在他身上所設下的尋蹤香跟了過去。
最後,不僅根據他出逃之後不斷跟獄魔宮的人聯系,确定他的身份确實是獄魔宮的爪牙之外,甚至還确定了他的落腳點,以及被盜的神劍殘劍的去向。
隻是讓沈劍初意外的是,小江的落腳點和神劍殘劍都不在修真界,而是到了人間界的吉城。故而沈劍初爲了避免打草驚蛇,讓所有追蹤的弟子确定位置之後都按兵不動,等自己前往。
爲了便于打聽,倪南甚和沈劍初沒有禦劍飛行,而是經常在有人煙的地方逗留,稍作休整,然後趁機打聽打聽關于永生教的事情,以及順道打聽一些近來發生的奇聞異事。
在沈劍初和倪南甚看來,就算獄魔宮和永生教沒有瓜葛,但如果獄魔宮的勢力發展到了人間界,自然也不會一直悄然無息,總是會做出點什麽損人利己的“怪”事才對。
結果他們一路打探下來,随着對永生教的了解越發深入,也越發的覺得這永生教邪乎得和獄魔宮極其相似。
越是靠近吉城,信奉永生教的百姓和官員就越來越多。
而且伴随着永生教教徒的增加,這些城鎮或多或少都出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比如說,這些城鎮近來得失心瘋的人明顯增多了。
再比如說,在案失蹤的人口也越來越多,甚至一些百姓家裏的牲口,時不時的也會失蹤。
而最讓當地官府頭疼的是,近來行竊搶劫施暴的犯人也越發的猖狂,甚至有些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強搶殺人,實在是賊膽包天了。
不過因爲都是些個案,且沒有大規模爆發起來,所以這些怪事也都隻是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閑話,倒還沒有引起什麽大型恐慌。私底下,倒是有很多的百姓認爲,這都是當今朝廷混亂不作爲而所引發的禍亂。
說起當今的轟天皇朝,其實還算得上是一個曆史悠久的政權了。
而當朝的皇帝,之前雖然不屬于那種很有建樹的治國能人,但至少不算昏庸,對待百姓也不苛刻,也能算是一個能夠守業的皇帝。
但是這一兩年,皇帝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帶領着滿朝的文武百官,好好的國教佛教不信了,開始信奉一個名爲永生教的教派,不僅四處收刮民脂民膏爲那所謂的永生教修建教壇,甚至還不定期的要求每個州縣的官員送上一批“虔誠的教徒”。
說來也奇怪,那些原本算是被半強迫入教的人,在入教後幾日,還當真就成了永生教虔誠的教徒,有的甚至爲此抛妻棄子,潛心入教,從此杳無音訊。
所以,永生教在普通百姓的口中,就是一個讓□□離子散的邪教。而在那些信徒的眼中,永生教便是他們最終的歸屬,是他們人生的最高追求。
話說回來,除開一路上打聽到的諸多“怪事”,沈劍初和倪南甚另外也有了重大的發現。
越是靠近吉城,這空氣中彌漫的,被魔息遮掩過的血腥味就越是濃厚,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而且,這些凡人四周的魔息也越發的清晰可見,甚至有的人身邊,那些可以影響人脾性的魔息已經濃郁得開始向四周擴散。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爲什麽這些城鎮的百姓得失心瘋,以及狂暴的罪犯越來越多的原因。有這麽多的魔息在作祟,要是這些凡人的心智還不受其影響,那還當真是“怪事”了。
爲了避免更多的百姓受其影響,造成不可挽回的人間界慘劇,倪南甚和沈劍初經過商量之後,決定加快去吉城的速度。
尋了一個偏僻無人的林子,倪南甚和沈劍初準備各自喚出自己的佩劍禦劍飛行。
奈何沈劍初站在宵風劍上都等候多時了,他家小師弟還沒有成功的喚出自己的佩劍。
話說倪南甚重鑄了三把佩劍,分别由吳英才取名爲大蟲,二蟲,和小蟲。
但這三個名字,得到了劍靈崇涯來自靈魂深處的厭惡!
所以每次倪南甚要喚出自己佩劍的時候,總是要等候半天,等到他家那隻神級劍靈嬌作夠了才行,甚至有時候等了半天,飛出來的劍,還和自己喚的劍,不一緻……
比如說現在,明明倪南甚是喚的名爲二蟲的長劍,結果執拗了半天後,飛出來一把比兩個巴掌稍微長點的小蟲短劍……
看了看等候多時的大師兄,倪南甚還是選擇縱身一躍,單腳站在自己的短劍上,準備就湊合着用短劍飛行了。
目睹全過程的沈劍初不由得感歎道:“小師弟,要不你就教育一下你的花精,給你的佩劍換個名字?要不你就好好馴養一下你的劍靈,讓它接受自己現在的名字,總是這麽僵持着,也不是個辦法呀。”
關于倪南甚佩劍命名的事情,沈劍初也是知曉一二的,所以他的意見很明确,要麽就教育花精,重新給佩劍取名,要麽就教育劍靈,讓它接受這個取名的“殘酷”事實。
反正不管是哪一樣,總比倪南甚這般爲難自己強。
單腳站在短劍上的倪南甚還未答話,他懷裏的吳英才就冒出白色花朵,毫不妥協的說道:
而蹲在劍鞘中的劍靈崇涯也傳出悶悶的聲音,道:“你再這麽喚本座,本座就要一直給你難堪!”
倪南甚歎了口氣,扭頭對自家大師兄說道:“别提了師兄,我們還是趕路吧。”
說着,單腳的倪南甚便率先朝着吉城和京都的方向飛了出去。
尾随其後的沈劍初轉念又想了想,忽然發現他家小師弟也許并不是不知道如何應對和取舍,他隻是在用着他自己的方法,同時寵着兩隻性格都有些嬌作歡脫的生靈。
興許這般僵持,最後難爲的隻是倪南甚本人,但既能滿足了花精的取名惡習,又讓被惡搞的劍靈有了發洩的渠道,恰好又是這件取名風波的最好平和點。
隻是讓沈劍初有些不解的是,他家小師弟對花精的寵溺就不說了,那是瞎子都能感受到的粉色泡沫。
但是對他的劍靈崇涯,小師弟則一向都是比較嚴厲。經常是一個眼神就能讓鬧事的崇涯變得規規矩矩不敢造次。
卻不想,其實他家這個心思沉穩的小師弟,對他家的劍靈也是默默的寵着。甯願爲難自己,也不掃了兩個小家夥的興緻,也算是煞費苦心啦。
想到這裏,沈劍初又想到了他家師尊的雀尾,忽然覺得有一隻沉默且安靜的劍靈的自己,簡直是幸運值爆表!
待沈劍初和倪南甚到達吉城城郊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于是兩人正好就趁着夜色進了被黑色魔息層層圍繞的吉城。
之後,沈劍初根據宗門弟子留下的記号,帶着倪南甚尋到了小江出逃宗門之後的落腳點。
兩人隐身在暗處,他們的目光同時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棟七重樓閣,隻見這樓閣的大門中央懸挂着的一塊黑色匾額,“永生教”三個猩紅的大字異常醒目。
倪南甚看了一眼那匾額之後,不經笑道:“大師兄,看來真是被我們言中了,這永生教和獄魔宮果真脫不了幹系。”
沈劍初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裏就是獄魔宮潛入焚龍劍宗的細作小江,出逃之後的落腳點,恰好又是近來備受争議的永生教的窩點,這要再說獄魔宮和永生教沒有關系,那就是騙三歲小孩都不行。
隻是,原本就和獄魔宮交手很多次,對他們行事作風很有了解的沈劍初,還真有些想不明白,凡人的靈氣稀薄,不管是用來練習那些邪惡血腥的功法,還是将其發展成教徒,都是一件事倍功半的事情,而向來做事都十分講究最大程度獲得利益的獄魔宮,如此大費周章,還專門弄了個教派來禍害人間界,也确實有些說不通啊。
除非,這獄魔宮的人,除了用生靈來祭煉自己的功法以及發展教徒之外,還對人間界另有所圖……
思及此,沈劍初又想起了之前派來探查弟子的彙報,宗門被盜走的斬龍神劍的三截殘劍也藏在這裏……難道說,這獄魔宮的人,想在人間界用那三截殘劍做什麽事情?
就在沈劍初和倪南甚互相交流想法和信息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從永生教那樓閣掠了下來,然後急速朝城外奔去,而那黑影的身後,則跟着很多穿着黑紅教服的永生教教徒!
沈劍初和倪南甚相視一眼之後,也默契且迅速跟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繼續約約約
今天冬至了,妹子們吃羊肉,吃餃子沒有啊,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