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丨萌萌哒的小王子
倪南甚眼見那小獸即将被兩三個黑衣人抓住,并沒有像英雄救世主大俠那般跳出去大吼,而是陰悄悄的丢了一個煙、霧、彈出去……
男神牌煙、霧、彈,量大霧多,還持久。
轉瞬間,四周彌漫在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煙霧之中。
“怎麽起霧了?”
“什麽玩意兒?”
就在那幾個黑衣人暈頭轉向的屏氣扇風之際,倪南甚悠然的拿出自制的菊花狀防護面罩戴上,然後順手就将同樣甩着小腦袋打噴嚏的獨角小獸撈走了。
倪南甚将獨角小獸丢進自己的乾坤袋,然後如法炮制的在寮莺森林遊走,隻要看見有幻獸被追擊或是圍困,便出手丢一個煙、霧、彈,接着順走幻獸。
隻是其他的幻獸都是成年幻獸,所以倪南甚幫助它們脫困之後,并沒有丢進自己的乾坤袋,而是放到了遠離黑衣人的森林其他角落,讓它們自行逃離。
所以最後,幾乎整個寮莺森林都彌漫在了莫名的煙霧之中,而那群黑衣人竟然連一頭活的幻獸都沒有抓住。
“一群蠢貨!”
黃馮柳氣憤難當。
他隻要一想到自家宮主對自己的期待沒有完成,他的心就特别的愧疚!
現在雖然幻獸王的頭顱他已經割了下來,但龍珠碎片卻被幻獸王的幼崽叼走,這基本就算是白殺了幻獸王,沒有起到半分作用!
而且這到處彌漫起的煙霧究竟是何人所爲?
不過這作風并不像那些正道走狗……
黃馮柳那雙風流的眉目一轉,還是決定先回獄魔宮禀告宮主,再做打算。
隐藏在暗處的倪南甚見黑衣人都走完了,也潇灑的離去,甚至都沒有露個臉,當真是深藏功與祿了一把。
隻是,待倪南甚找了間客棧休憩,将吳英才從乾坤袋中撈出來的時候,才猛然發現,自己貌似多帶了一點小東西回來……
倪南甚一将吳英才放出來,便聽見了他的咆哮。
然後緊跟着,一頭獨角小幻獸便也跟着歡快的跳了出來,并且伸着舌頭就要舔吳英才潔白的花朵,而吳英才則用須根牢牢将小幻獸隔開!
反正,兩個小家夥延續了在乾坤袋中的動作,鬧得不可開交。
倪南甚頭一眼看見小幻獸伸舌頭的時候,還當真吓了一跳,怕小家夥沒輕沒重的,将吳英才那二十幾片花瓣給舔掉了!
要知道,吳英才之前被姬無扯掉一片花瓣之後,可是安撫了很久才不鬧騰了,這要是被舔掉一串花瓣……倪南甚想想都覺得自己頭疼!
好在,那獨角小幻獸的舌頭很小,而且力道也很輕,與其說是在舔吳英才的花瓣,還不如說是想要用鼻子親昵的嗅嗅吳英才。
故而半響之後,吳英才的花瓣依舊完好無損。
但在吳英才須根的捆綁下,獨角小幻獸的脖子卻被不小心勒住了,發出委屈的“嗚嗚”聲。
倪南甚笑着搖搖頭,伸手将小幻獸從吳英才的須根中解救出來,并伸手點了點吳英才的花瓣,輕聲斥責道:“吳英才,你都多大一株花了,别欺負小朋友。”
吳英才一聽,頓感委屈!
然後再看見自家男神正溫柔的安撫着那毛絨小幻獸,心情更是極度不好!
吳英才用須根擺了一個傲嬌抄手的動作,氣呼呼的吼道:
倪南甚将獨角小幻獸單手摟在懷裏,然後騰出一隻手點了點吳英才傲嬌的小花朵,道:“好了,變成花精之後,你還當真連心性和心眼都便小了。”
倪南甚這話一說完,便明顯感覺到吳英才的脾氣即将爆發!
于是靈機一動,說道:“我記得你上輩子就說過,想要養條狗當寵物,這小家夥可比小狗什麽的聰明多了。”
原本正準備吃醋發火的吳英才一聽他家男神這麽說,瞬間就狂風暴雨轉晴了。
而倪南甚懷裏的小幻獸在喘過氣來之後,又開始扭扭捏捏的想要往吳英才所在的八角桌上跑。
倪南甚隻好将小幻獸放在了八角桌上,然後眼睜睜的看見這小家夥一蹦一跳的就往吳英才的身上黏糊了上去。
這次,吳英才想起了自己曾經想要養狗的願望,便也沒再生氣,興緻勃勃的說道:
倪南甚聽了吳英才的問話,笑出了聲。
還好上輩子沒有同意吳英才養狗……要是他這般養狗,那狗真聽得懂才怪了!
于是,覺得好笑的倪南甚就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吳英才吃癟。
怎知,那正屁颠颠往吳英才身上黏糊的小幻獸居然還真的聽懂了吳英才所說的話,一個緊急刹車,就在吳英才的跟前規規矩矩的站住了。
倪南甚吃了一驚,問道:“小家夥,你聽得懂靈語?”
小幻獸回頭,傻兮兮的對倪南甚吐了吐舌頭。
如此,倪南甚暗自心驚。
他之前就覺得這小幻獸挺有靈性,卻不想它居然不僅能聽懂靈語,還能聽懂人語,當真不愧是傳說中的聖獸。
隻是,據記載,聖獸也并不是全部都聽得懂人語呀,好像隻有幻獸之王才能聽懂萬物的語言……那這隻小家夥的身份是?
倪南甚原本隻是順便且無意的塞了一隻幼獸進乾坤袋,卻不想難道塞進來了一隻小王子?
就在倪南甚思前想後的時候,吳英才卻沒有倪南甚那般多的心思,已經和小幻獸開始玩伸抓握手的遊戲了。
等倪南甚回過神來,吳英才在就爬到小幻獸的腦袋上,由着它帶着,在房間裏愉快的玩耍好一會了。
倪南甚則眼明手快的順勢便将小幻獸連同吳英才一起重新撈了起來,放在自己的掌心中,問道:“小家夥,那你知道爲什麽那群黑衣人要追殺你們嗎?”
雖然他并不指望這小幻獸能說人話,但既然它聽得懂,是不是也可以用另一些方法表達自己的意思呢?
結果,再次出乎了倪南甚所料。
那小幻獸隻是“嗚嗚”的叫了幾聲,吳英才便翻譯道:
翻譯到這裏,蹲在小幻獸頭頂的吳英才輕輕用花朵蹭了蹭小幻獸的腦袋,以表安慰。
而小幻獸那雙水藍藍的眼睛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卻硬生生的撐住,沒有讓那些淚水從它的眼眶中滑落。
父王早前就交代過它,要做一頭頂天立地的幻獸之王,不能随随便便就掉眼淚!
倪南甚先是驚訝于他家小花精居然能聽懂獸語,後又十分同情幻獸小王子的遭遇。
隻見他溫柔的伸出食指,輕輕的放在小幻獸的眼簾底下,将它忍得很辛苦的淚水接走,然後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沒關系,真正的王者,是能勇于面對悲傷的過往,就算哭得稀裏嘩啦,也能勇往直前的勇士。”
倪南甚溫柔的話音剛落,悲傷的小幻獸便朝天“嗚嗚”的嚎叫,壓抑許久的眼淚就像是湧泉一樣狂奔而出!
看到小幻獸傷心的哭了出來,倪南甚也松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這些沉痛的記憶,悲傷的過往,都不需要一頭幼獸來承擔。
就算獸王的在天之靈,也絕對不希望看見自己的兒子過分壓抑。
不管是種族的血海深仇,還是殺父之仇,那也是這幼獸長大之後,才來思考和謀劃的事情,現在,它隻需要盡情的宣洩自己的情緒。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倪南甚決定代勞了。
倪南甚在确定那群黑衣人并沒有繼續找寮莺森林中其他剩餘幻獸的麻煩之後,便帶着幻獸小王子連夜趕回了焚龍劍宗。
悲問劍尊在聽了倪南甚的講述之後,勃然大怒!
雖然他确确實實的盼着幻獸王那個老不死的趕緊死了,他好将那寶貝偷出來,但這并不代表悲問劍尊和幻獸王之間的交情是假的!
“豈有此理,這件事我們焚龍劍宗勢必追查到底!”
悲問劍尊簡直就是吹胡子瞪眼的拍案而起。
倪南甚覺得自己還是第一次見他家總是老神在在的師尊,如此的情緒外露。
“那關于那群黑衣人,師尊可有線索?”
悲問劍尊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胡須,瞪眼道:“還會是誰?會找幻獸王麻煩的,都是想要龍珠碎片複活龍神的家夥。”
“而所有想要複活龍神又不擇手段的家夥,也就隻有獄魔宮那群給臉不要臉的魔頭了!”
倪南甚挑眉,問道:“龍珠碎片?”
悲問劍尊眨眨眼睛,表情有些尴尬。
而後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歎氣道:“罷了罷了,既然都已經說到這裏,那爲師也跟你講講,關于龍神的真實傳說吧。”
倪南甚笑道:“師尊請講,徒兒洗耳恭聽。”
悲問劍尊想着自己的小徒兒不像大徒兒那般頑固,便也沒有什麽心理障礙的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起關于龍神的故事。
“話說,我們焚龍峰這一片的山脈,在數萬年的龍神時代,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叫做盤龍山脈。”
“而我們焚龍劍宗的宗門鼻祖,其實就是曾經受龍神庇佑的龍神道觀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