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口涼氣：她身上光溜溜的，沒有衣服。

“白，白林秋——“她突然不确定他究竟想做什麽想要什麽了。

他不是什麽都忘了嗎？

哪怕是想對她怎樣，以他身份地位，可以嗎？可能嗎？

“白林秋，白林秋？“她恐慌地叫了兩聲，他的臉伏低了下來，從她脖子上往下啃了啃。

“叫我大夫。“他沙啞冷酷的聲音在她耳垂上咬了下，伸出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越洋電話。

“你讓小王找我？“于濤問。

“回來一趟。“

“什麽？“

“帶詹姆斯，到我這裏一趟。我這裏有個病人需要手術，我需要麻醉師。“

對面的人像是突然啞了聲音，好像對他此刻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什麽手術？我怎麽之前沒有聽過？“

“急診的，婦科手術。我要親自給她做，你們馬上過來。“話畢，白林秋按掉了電話，回頭，見着她兩隻眼睛睜到大大的正看着他，像是兔子一樣毫不知情的眼睛，讓他瞬間有種大惱火的情緒，那隻還握着她下巴的手指便是狠狠地捏了她一把。

疼！

何皎皎咬住嘴唇，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他變化好大，突然對她發什麽脾氣？

“你什麽眼神？說你多少遍了，你爸媽沒有教你嗎？“

“教，教我什麽？“

“女人家的東西。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連初潮是什麽都不知道。“

初潮——“月事，你身邊的同學沒有嗎？同學都有，你自己沒有，你自己難道沒有懷疑過？“

“我，我有——“

“不多是不是？“

他，他怎麽知道的？

這麽，這麽私隐的事情。

何皎皎想拿手蓋住臉。

“你不想看什麽？不想看我？“冷笑，從他刻薄的嘴巴裏飛出來，“三年前的事兒不算就是了。看大夫還不讓看。“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她放下手，對着他冰冷的眼神，“我知道我三年前對不住你，我也說了，我這條命你要就要去。你不用這樣說話。“

他的手指捏起她顫抖的小下巴：“你這樣對你的恩人說話？你這個口氣叫做知恩圖報嗎？“

“你想怎樣？你說！“她氣得是全身發抖了。

“懷孕，生孩子。“

“什麽？“

“給我懷孕，生孩子，從現在開始。“

這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她瞪着他：“你瘋了嗎？你爸媽能同意嗎？你爺爺奶奶能同意嗎？“

他聽完她這段話，臉上露出一種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古怪表情，手指頭捏捏她的嘴巴：“一般女人聽到這個話，第一句話，要是真不願意，也該說我不願意。怎麽？你既然願意管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做什麽？“

她願意？

她什麽時候願意了？

何皎皎心裏頭糾結成一團。知道他的話沒錯，她的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說自己不願意。

抓住了她臉上那抹表情，他低低聲地笑了：“怎麽？想和我上的女人一大把，這個你不是不知道。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更是一大把。“

“既然你知道，爲什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