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傻子嗎，何皎皎？“

“我，我沒有——“

“沒有？“

什麽時候，他的臉又幾乎湊到她臉上，溫熱的氣息讓她呼吸再次急促。她想退開一點，他兩條手臂伸過來卻把她圈在了中間，哪兒都去不了。

“想跑？是，三年前，費盡心力救了一個人，結果這個人拔腿就跑。“

“我不是——“

“不是，你躲什麽？“

她的心口裏像打鼓一樣，她該怎麽說，她不習慣，不習慣他這樣對她。

“以爲你自己是什麽，讓三年前的救命恩人，不要命了地救你以後，再遇到時，你可以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你是女王陛下嗎，何皎皎？“

他醉人的聲線越來越低，含着火熱的氣息在她耳朵邊上纏繞。

她生生地按住口氣：“我，我不是說了嗎，我欠你的，你要，你都拿去。“

“我隻想要你的身體來抵債。“

她瞪圓了眼珠子看着他。

手指，拉了下襟口，他的動作既潇灑又冷酷，冷笑一絲看着她：“雖然我不知道三年前爲什麽救你，可是，傻子都知道，如果我對你沒有所圖，憑什麽對你這麽好？“

他這句話，說的，沒錯兒。

她回憶三年前他對她的種種好，幾乎很多事都說不過去。她身上除了身體之外，确實是沒有任何可圖的東西。

可是，像她之前對他說的那樣，他難道沒有想到其它——

手指摸到她的臉上，她一個激靈，能感受到他指頭那絲的冰涼，一雙黑亮的眼珠子看着他。

僅她這個表情，讓他眼底一沉，繼而唇角一勾：“說你是傻真是傻，做完手術不發燒了就回去吧。“

說完這話，他收起了手。

他剛才的話難道都是在開玩笑？

何皎皎心頭打鼓。

他回過頭來看她：“聽好，在做手術前不要離開，否則我也不能保證你這條命。“

“白林秋——“

“叫我白大夫。“

“不是，我是想說——“何皎皎吸口氣，“我這條命既然是欠你的，你要我還債天經地義，你要我怎麽做，隻要是對你有利的事情我都願意做。“

“包括給我生孩子嗎？“

那瞬間，她真想拿本書直接砸到他臉上。

“是。“

她回答的聲音一點都沒有起伏，平靜的，很鎮定地對視他的眼：“我爲什麽不要這麽做呢？雖然我已經提醒過你，爲了你想過了，如果你非要我給你生孩子的話，會有什麽風險包含在裏面，你家人會怎樣對付你。當然，對我來說，其實你這個建議我看不出任何壞處。那麽多人想和你上，想爲你生孩子，我爲什麽不願意這麽做？我是那麽需要錢。哪怕你們家到最終不承認我和孩子的身份，我最少可以讨一筆天價的贍養費，或者是，哪怕你們家連錢都不給，我可以有個具有優秀基因的孩子長大後可以回饋我，怎麽算，這都是一筆劃算的生意。白大夫，你是天才，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件具有極具價值的商品。而我，沒有那個價值，你也是做生意的，你既然都願意做這個虧本生意，我爲什麽不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