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在外面呢。”崔詩雁一個不注意人就被拉進門了,她看着跟前相貌一絕的男子,輕輕勾唇,心中不由感歎,這妖孽到底怎麽長的。
“現在知道王爺在外面?剛才和何蔚在屋子裏的時候你怎麽不知道了!”将崔詩雁壓倒在門上,夙元一對桃花眸像是要噴出火來,“上次本座就警告過你,不要動何蔚,就不怕我找你算賬嗎!”
“我們之間要算的賬多了!”崔詩雁冷笑一聲,上次在宮裏被燕雲西打斷,她還沒來及問爲什麽,知道是國師派何蔚來刺殺自己之後,崔詩雁唯一不理解的就是他出于什麽目的非要何蔚來殺了自己,又遊說她是何蔚的仇人,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殺的都是大惡不赦之人,而且沒有誰是姓何的。
“故意讓我與何蔚爲敵,國師是何用意。”
夙元放開抓在崔詩雁領口的手,想不到她這時候就看出來了,那就不好玩了,本以爲他們還能打一陣呢,他轉身走到桌邊坐下,才慢慢說道,“本座不認爲你打不過他,所以試試他的武功咯。”
“所以你就不顧我的死活?”不管她會不會暴露自己會武功或者是其他容易被誤會的事情?會不會太無理取鬧了些,再說了,何蔚的身手,還用她來試嗎?
夙元不以爲然,“你是溫木頭的徒弟,這些都應付不了,那也算你師父失職了。”
“我師父失職與否,跟你的試探是兩回事,我沒有必要配合你不是嗎?”崔詩雁挑眉,就像夙元說的,她是溫馳的徒弟,憑什麽要給夙元挑護衛,這不是搞笑嗎?
“那我也沒必要配合你了,我盡可以把你的身份和目的公諸天下……所有你想讓人知道的和不想讓人知道的。”一聽到崔詩雁威脅起他來,夙元倒是沒壓力了,崔詩雁想必有很多事不想讓人知道,而他就算攤牌了,也不會一敗塗地,所以到頭來,有赢面的人還是他不是嗎。
崔詩雁知道夙元這個人喜怒無常,不好對付,但是崔詩雁也不是吃素的,她又不是瞎子,怎麽看不出來夙元最在意的是什麽,崔詩雁平淡無奇的臉上毫無懼色,“你說的對,我似乎在你的面前,但是……”
她走到夙元面前,雙手撐在他坐的那把椅子兩邊的扶手上,一雙靈動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的眼眸,“試想一下,如果我沒有繼續做裕王妃的必要了,也沒有繼續呆在這裕王府的必要的,那我定會離開京城,到時候你猜誰也會離開?如果我再稍使一些手段……”她看到對方的臉色瞬間不好了,崔詩雁将嘴巴湊到夙元的耳邊,輕聲道,“還用我繼續說嗎?”
之前崔詩雁也告訴過夙元了,他不能殺了她,可是一再把這個男人惹急了,還真不好辦,總不能每次都使嘴炮吧,那樣多累啊,可是自己一定打不過夙元的,說起來夙元有需要護衛的必要嗎?
夙元将拳頭握得發白:“别以爲本座不敢動你,你要是敢對何蔚使什麽手段,本座不會放過你!”
“說起來……國師不能殺人的吧?”所以才需要何蔚來護衛?她記得溫馳說長生不老的人要控制殺戮之氣不能過重,不然容易被反噬的,可是夙元完全不像是這樣的性格啊。
“你真當我怕死麽?”他如果能那麽輕易就被殺死,那才是個真正的笑話,他是不能殺人,但是隻要他有所防範,又有幾個人可以近的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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