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門外,燕雲西正訝異于何蔚的言論,他話裏的意思顯然指的不是現在認識他或者王妃,而是更早以前,雖然燕雲西也覺得何蔚似曾相識,甚至他心中的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但他還是不敢開口。
燕雲西淺淺一笑,仿佛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何侍衛是江湖人士,奈何本王從小生在宮中,怕是鮮少有見面的機會,至于王妃,她是相府小姐,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何蔚欲言又止,他皺着眉頭,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心中所想。
燕雲西好似故意阻止他開口似得,繼續說,“這天下之大,相貌相似的人何其之多,想必何侍衛在外面行走久了,看的人多了,誤認了罷。”
他面上雲淡風輕,心中卻如有一團火燒着,若真是是你,我又何嘗不想相認,隻是你現在還不能回來,不能回到自己的位置,因爲你現在還是一個亂臣賊子,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夙元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爲了何蔚已經丢了太多的原則,但是他沒有辦法放着這個人不管,再者何蔚又是那樣一根筋的人,他再不主動一些,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崔詩雁”來将他拐走,到時候不就前功盡棄了?
這買賣真是一點也不劃算,崔詩雁一定在溫木頭那吃了不少丹藥,不然也不至于武功長得這麽快,本來還打算讓何蔚直接将她解決了,一了百了,看來這個是打不響了。
“其實,我們有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法不是麽?”崔詩雁給自己倒了杯水,說半天她都渴了,“國師若是不希望我與何蔚有所往來,責備我并沒有什麽用,國師最應該做的事讓何蔚别再來找我的麻煩。”是夙元自己編造了謊話,所以何蔚才會找到她的不是嗎?
夙元卻不以爲然揚眉,“你說的沒錯,我和你可以相安無事,甚至相互扶持,但是有一點你錯了,本座并沒有胡編亂造,你确實是何蔚的仇家。”
她知道了何蔚是受了夙元的挑唆才來找自己的麻煩時,崔詩雁差不多當即認定了何蔚并非是自己的仇家,所以她才敢放任自己靠近他,卻沒想到何蔚跟她真的有關聯,細想之下,自己似乎也一直覺得他十分眼熟……崔詩雁知道夙元沒有必要拿這個來騙自己,但是她怎麽能這麽草率,這麽糊塗呢?
“他是誰!”何蔚的真實身份是什麽,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被自己忽略了,就算她殺的人裏面沒有姓何的,又怎麽能保證何蔚是不是他的真名字,是自己大意了!
夙元很高興見到自己終于掰回了一局,怎麽可能輕易說出真相,他得意地揚起下巴,“你不是很聰明嗎?自己想想吧。”說完,白色的身影就開門出去了,而門外的兩人還在僵持不下。
“回去了。”今天搞得他心情不甚愉快,夙元準備回去看幾場歌舞平複一下心情,生氣可是老很快的!
一轉眼卻見何蔚站着沒動,他又催道,“幹什麽,走了!”
何蔚轉身看他,他性子執拗,若是有在意的事情,不好好搞清楚便心裏難受,所以有點不樂意走,但是他看得出來王爺也在故意回避話題,隻好就此打住。
在雲轎上,夙元氣沖沖地放話,“我以後再也不帶你來這破王府了!”
“嗯,我自己來。”何蔚從善如流。
“……你也不許來!”是不是誰都要氣他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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