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郁塵被硬拉到台上去,手剛被放開,作了個揖準備逃回去,另一邊又馬上被拉住了,他根本沒有下台的機會,而燕雲峥似乎已經習慣了公主的嬌蠻無禮,非但沒有制止,還樂呵呵地說,“公主還是這麽調皮。”
嗯原來燕銘樂的種種行爲在皇上看來就是調皮啊,難怪燕銘樂會養成這種性子了,再怎麽說,當着人家未婚妻的面,調/戲人家的未婚夫不太好吧,看吧,崔詩敏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可惜某公主毫無知覺,拉着郭郁塵又是唱又是跳的,還靠在他的懷裏,偏偏又沒有人敢上去阻止,崔詩雁的琴聲越彈越快,氛圍一瞬間到了最高點,最後隻聽見“咚”的一聲,琴聲久久未絕。
跳完舞,燕銘樂高興得像是一隻小雀兒,提着裙子下去了,哎呦喂,她怎麽看到公主的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看到公主回來,皇後面色不悅地拉過燕銘樂,隻不過她威嚴在身,自然不可能當面訓斥燕銘樂,隻是說了她一句,“樂兒,不得無禮。”
“妙,當真妙啊!”燕雲峥禁不住撫掌,完全不把燕銘樂的無禮放在心上,皇後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卻又不得已輕歎一聲:這到底該說是寵溺,還是放任不管呢?
不管哪一點,都是不好的,皇上若是喜愛,固然是好事,但若是根本不在乎這些孩子,那……
崔詩雁将手輕放在顫動的琴弦上,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一個空曠角落,剛才那裏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她明明不認識那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想不到崔愛卿的兩個女兒都如此出色,想必将來兩個兒子也是我大燕棟梁之才,朕心甚慰!來,衆愛卿同朕一道共飲此杯。”燕雲峥說完舉起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衆臣皆舉杯暢飲,可惜崔嶽就沒那麽高興了,他雖然被皇上誇了一道,卻像喉嚨裏進了隻蒼蠅一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笑得一臉尴尬。
眼看着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是誰提出了要去遊湖,燕雲峥知道他們高興,也知道着皇家花園難得來一次,當即點頭恩準了,點了幾個宮女太監跟着,一衆小姐少爺紛紛不約而同地去了湖邊。
湖邊離宴會地點還是有些距離的,不過都是年輕人,自然也不寂寞,更是有的早已開始眉來眼去,情窦初開,就等着避開父母長輩,私下說上幾句話。
皇家花園是皇上用來娛樂的地方,宮裏的皇上嫔妃夏天也常到此處避暑,所以建的格外地漂亮和别緻,加上這幾年爲了讨好國師,燕雲峥也是可勁地改造和加大,花園南邊就有一個池塘,此時有幾個早到的已經在河邊點水燈祈福,楊柳堤岸,假山嶙峋,還有兩條小舟,可以載着貴客到湖中心的亭子裏去,聽說聖上經常請京城最好的戲班子來亭子裏唱戲,所以亭子裏也是一方戲台,還有休息飲茶的地方,既舒适又安靜。
崔詩雁也跟着衆人出來,倒不是因爲她對遊湖感興趣或者其他的,她隻是存粹出來透透氣,一方面她跟那些閨閣小姐不熟,另一方面她與那些權貴夫人也不認識,留在當中隻覺得别扭,至于燕雲西,她懶得理他,洪威那一群人趁着走動的時候圍過來,就忙着說哪家小姐好看,叽叽喳喳的,她隻求自己的耳根子能清淨一些。
崔詩雁也不與其他人一起,打發了随從,因爲她發現郭郁塵似乎跟過來了,便悄悄轉了個方向,往燈火較暗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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