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出什麽事了,外面怎麽亂成這樣,你的腿……”
達嬰看到燕雲西的輪椅就扔在大廳,還以爲自家王爺出事了,害他一通好找,急的團團轉,最後才打聽到人都在寝宮這邊,所以連忙趕過來了。
“望月樓那邊沒什麽事吧?”燕雲西知道一時難以解釋,所以隻好轉移話題。
“沒什麽大事,幾個客人喝醉了。”達嬰說,“對了,方老闆呢?望月樓的人急着讓他回去。”
“方老闆?”
這麽一問大家才發覺好像一直沒見到他,好像是場面混亂之後他就不見了,何蔚也說沒有見到方連岑出去,因爲是他帶着人出密道的,難道還在玄月觀内?
“方連岑知道密道的所在嗎?”崔詩雁問。
“很有可能。”燕雲西摸摸下巴,方連岑一直深受夙元的信任,被他知道一兩條密道也是有可能的,如果說他是内奸,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雖然上一次崔詩雁遇害的事情不了了之,刺客也無從查起,但京城中出現刺客已經給燕雲峥很大的警惕心,現在又發生了刺殺,對方還個個都是高手,而且是有預謀的,如果不查清楚,整個皇宮都雞犬不甯。
思及此處,燕雲西再不敢松懈,連忙叫來下人詢問方連岑最近都去過什麽地方,一問之下才明白,方連岑在玄月觀簡直暢通無阻,除了夙元的寝宮和煉丹房,其他的地方他想去哪就去哪,宴會上的東西也基本是他一手準備的,如果他要在裏面動手腳,包括讓刺客從密道進來,還有打掩護,都是易如反掌。
“方老闆的嫌疑很大。”而且現在去向不明,很可能是逃走了,燕雲西連忙又讓達嬰派人去找方連岑。
“就算方老闆可以下毒,可是其他人吃了都沒事,隻有國師出事了,不覺得奇怪嗎?”燕雲西說道,如果沒有确鑿的證據,隻憑猜想很難下定論,而且每道菜上來之前都有人檢查試吃,真要下毒勝算很小。
不過好歹是有了懷疑的對象了,但是夙元對方連岑那麽好,他害夙元的動機是什麽?還有夙元到底是怎麽中毒的。
反正現在卧室是進不去了,外頭又有重兵把守,夙元又是在宴廳中毒的,所以他們打算再去宴廳走一趟,趁着東西還沒打掃,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迹。
不過宴廳中血腥味很重,杯盤桌椅倒了一地,雖然屍體都被清出去院子了,但裏頭的情況依然刺目。
他們邊走崔詩雁邊問:“今天國師都去過什麽地方?吃過什麽東西?”因爲她聽說夙元之前辟谷了許久,也就是說隻有今天才開始吃東西,也就是到了今天才中毒的。
何蔚是一直跟着的,他稍稍回憶了一下,“我記得他很早就起來,沐浴焚香之後祭典就開始了,祭典的時候沒什麽特别的,方老闆雖然也在場,但隻倒了酒。”
“酒是祭天的,裏面應該沒毒。”而且也不會喝到肚子裏,燕雲西道。
何蔚點頭,“接着就在正殿打坐,直到宴會開始,宴會上也沒吃什麽東西,就喝了幾杯酒。”
“大家的酒壺都是分開的!”燕雲西一說完,走到夙元的位置,酒壺已經倒在桌上,但還好酒沒有流幹。
酒裏下毒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因爲夙元不一定會吃東西,但一定會喝酒,崔詩雁試着聞了聞,并沒有什麽不同。
“除了這些,國師身上還有什麽與平時不同的地方嗎?”崔詩雁再次問道,因爲隻有何蔚和夙元是接觸最多的。
“還有……”何蔚皺起眉頭,“他似乎很輕……身上的味道也跟平時不一樣。”夙元是個很愛幹淨的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熏過的,每次靠近何蔚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