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中紅燭已經燒了一半,外面的喧嘩聲也漸漸消散,在床邊坐着的崔詩敏等的都要睡着了,卻仍舊沒有見到郭郁塵的蹤影,玲兒也急的不行,這姑爺到底是去哪了,她去大堂看了好幾次,那邊明明已經沒人了,周圍找遍了都找不到。
“玲兒。”轉頭見崔詩敏已經自己掀了蓋頭,臉上自然沒什麽好顔色,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卻被人這麽冷落,換作誰也沒辦法心平氣和地講話,何況越是在乎就越看重對方對自己的态度,崔詩敏眼眶都紅了。
玲兒見此連忙要重新幫自家小姐蓋上,“小姐,這樣不吉利,您再等等吧,快把頭蓋上,姑爺肯定馬上就回來了,我再出去看看……”
“不必了!愛來不來!本小姐要休息了。”
“小姐,可千萬不要這麽任性,您好不容易盼來這一天,姑爺可能是被什麽人纏住了,或者新房子太大他迷路了也說不準,奴婢還是叫人再去看看吧。”玲兒說完就自顧跑到門口,吩咐了幾個同樣是陪嫁過來的丫頭,讓她們去找找郭郁塵到底去了哪裏。
崔詩敏雖然心中委屈,也知道今天是最重要的日子,她得識大體,就當是郭郁塵喝多了在哪裏躺着吧,反正過了今天,她就是女主人了,往後有的是時間計較。
再一來,郭郁塵要是真的喝醉了也不是完全沒有壞處,至少今晚可以蒙混過去,隻見紅袖之下,崔詩敏抓着一隻小小的銀瓶。
約莫又過了大半個時辰,衆人才在書房找到了郭郁塵,玲兒大喜,連忙說,“奴婢就說,肯定是姑爺迷路了,便在書房睡着了。”
崔詩敏一聽郭郁塵睡着了,又一次掀開了紅蓋頭,着急地朝門口張望,可惜一塊屏風擋住了她的視線。
等郁塵被扶進來的時候,崔詩敏稍有好轉的心情又瞬間跌到谷底,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原因,他身上衣襟打開,露出半個胸膛,喜服也被揉的皺巴巴的,綁在身前的紅绫不知道扔哪去,人更是醉得一塌糊塗,嘴裏還在念叨着什麽,,下人不好進來,所以隻扶到了門外,便讓幾個丫鬟接手,一齊将郭郁塵扶了進來。
扶就扶了,崔詩敏本來氣已經消了一半,但是當她看清楚郭郁塵身上那些痕迹的時候,不由怒火中燒,嘴邊還沾着好些胭脂不說,胸前還有斑斑紅點,已經經曆過人事的崔詩敏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再仔細一聞,身上更是帶着一股脂粉味,這是和那個女子鬼混去了!
“郭子淵,你給我起來!”崔詩敏當場就發作了,她再怎麽容忍,也不能忍受在自己的,新郎官卻跑去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
“幹什麽!”吃飽喝足的郭郁塵隻想立刻睡覺,根本無暇顧及崔詩敏,想不到崔詩雁看似端莊,内心卻是那般火熱,簡直欲罷不能,他回到書房的時候見燈火已熄,還以爲崔詩雁食言了,想不到才推開門,一具柔軟的身子就壓了過來,兩人推推搡搡來到軟塌前。
郭郁塵認得她身上的香粉味,卻想不到她嘴裏還有酒,他們邊吻邊喝酒,動情至極,瘋狂至極,歡愉之後郭郁塵隻想着沉沉進入夢鄉,哪有空和她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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