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我還想問你幹什麽呢!”崔詩敏将手裏的紅布一扔,也顧不得喝交杯酒了,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隻想爲自己讨個公道。
郭郁塵不耐煩地揮揮手,“吵死了。”
崔詩敏拉了半天也不見他動作,還嫌她吵,見郭郁塵趴在桌子上那副樣子,忍無可忍,簡直想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可是剛揚起手就被玲兒攔住了,“小姐,三思啊!”這一巴掌打下去,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雖然生氣,但是崔詩敏也沒那麽輕易就下得了手,畢竟還是喜歡郭郁塵的,她高高興興地嫁過來,不是爲了跟他吵架的,可是她的心裏怎麽也沒辦法原諒。
她問道,“找到姑爺的時候,還看到什麽人沒有。”
找到郭郁塵的那個丫鬟說道,“回小姐的話,當時隻有姑爺一個人在書房裏,沒有看到其他人。”
崔詩敏恨恨的跺腳——千萬别讓她知道那個該死的女人是誰!
“算了,先把姑爺扶到床上吧。”本來就打算郭郁塵喝醉了才能瞞天過海,否則她也不用千辛萬苦地準備那些東西,隻是她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命人打了水幫睡得死死的郭郁塵擦幹淨之後,崔詩敏才褪去衣裳和他一起躺到床上,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等屋裏隻剩下她和郭郁塵了,崔詩敏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銀瓶,将裏面的東西倒在落紅帕上。
裕王府。
“傷口全部愈合了,明天起就不用再用藥了。”
聽得崔詩雁這話,達嬰立刻喜上眉梢,王爺的腿傷總算是治好了,王妃果然厲害得緊。
燕雲西收回手,默默地整理袖子,“今日在宴會上,你似乎離席頗久。”
早知道燕雲西要問這個,崔詩雁還以爲他憋忘了,她睬了一眼達嬰,發現達嬰果然有些緊張,看樣子燕雲西是先問過達嬰再到她這裏對質的。
崔詩雁道,“回去的路上遇上了郭公子,我素來不喜這些場合,便去吹風了。”
大抵上也是這樣,她和郭郁塵專撿看不到人的地方走,達嬰也是遠遠地跟着,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崔詩雁更是拿到那本書之後就出了書房,至于與郭郁塵相會的那名女子,則是她早早安排好的,既然郭郁塵前世找了許多男子給她,那她也不能客氣——敬我一尺,我必還你一丈。
她故意讓達嬰跟着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個,有達嬰作證,燕雲西就能證明她并沒有與郭郁塵在一起,到時候想嫁禍她都沒機會,她還特意找了最烈的酒,保準郭郁塵醉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睡到半夜,她就覺得自己被一個沉沉的東西壓着,燕雲西長腿一跨,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懷裏,既然要證據,做事就要做全套,崔詩雁隻能與燕雲西同住一屋,才能說明自己一整晚都沒跟别人在一起。
哪怕燕雲西以“你手臂還沒有好全,要是想喝水都不方便”這麽爛的理由留下來,崔詩雁都充耳不聞默認了。
自打他腿傷大好之後,崔詩雁頭一回發現他的睡相這麽差,心道還是,起碼不會亂動。
那天她暫時壓住了穴位止血,這之後是燕雲西爲她細細包紮的,況且他也沒有多說多問什麽,崔詩雁胡思亂想着,突然就覺得燕雲西的呼吸近在咫尺,脖子上也越來越熱,心跳也漸漸快了起來——她這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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