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地看着手機屏幕,好一會,美熟婦才将手機收起,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強忍着那份撕心裂肺,法拉利原地轉彎,而後消失在藍國公司外。
藍國公司某處那沙啞的聲音再度傳來:“劉總,淩天與蒙新文又見面了,要不要派人去跟蹤?”
“不用了,就讓他們再友好幾天吧,不過很快他們就會反目了,嘿嘿…說不得要上法庭見面呢。”電話那頭傳來劉金陰陰地聲音。
悍馬車上,發現自己口袋中手機震動了一下的淩天把手機拿出來時卻發現手機己經自動關機了,疑惑地按下開機鍵,電量不足,無法開機。
“蒙哥,有沒有車充?”還以爲客戶來電的淩天對着蒙新文問。
“不好意思,我的車充昨天壞了,今兒還沒去配呢,手機沒電了?”謹慎地看着前方路的蒙新文回答。
淩天有些無奈地将手機放回袋:“剛剛沒注意,手機沒電了。”
蒙新文告訴淩天方嘯那裏應該有,待回到方嘯那再充之後,兩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了别的話題…
方嘯所住别墅與言潇雖然同在明月軒,但并不是同一個入口,在進入明月軒之後,由于沒有經過言潇住處的原因,淩天心底小小的一陣遺憾。
好久沒與她聯系了,最近不知道她是否過得可好,是不是和以前一樣以酒爲伴?這十幾天自己實在過忙,還沒有和她通上一通電話呢。
十幾天沒給自己電話,看樣子應該過得不錯吧,嗯,一會過去看看她,順便給她驚喜驚喜,如果可能,嘿嘿…把她吃了…淩天邪惡地想。
來到方嘯别墅,一臉紅潤的方嘯在門口熱情地拉着淩天進入大廳,在稍稍休息一會之後,淩天便開始了對方嘯的治療。
不得不說方嘯身體的恢複力的确強悍,就幾天的時間,方嘯體質與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别,這也讓得淩天在治療方面輕便了不少,在方嘯身上下了幾十針,然後以真氣促進方嘯血液循環…
半個小時後,額上略見汗水的淩天将銀針緩緩收回自己布囊之中,同時一邊肯定地對着也是汗水淋淋的方嘯道:“方哥,你身上的病終于完全消除了,隻要再休息幾天,以後就可以與兄弟大喝四方了!”
聽得自己暗疾己除的方嘯大喜,緩緩從床上站起來對着淩天道:“兄弟,你是我方嘯的再生父母,大恩不言謝,大哥我記住了。”
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句話,卻也表明了方嘯真心把淩天當成自己人。
“方哥什麽話,我們一開始就不是兄弟麽?”淩天笑着反問。
“好兄弟!”方嘯用力地在淩天肩膀上拍了拍,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出方嘯的房間,大廳中,蒙新文己叫保姆在餐桌上擺滿了一大堆菜,看着滿桌的菜譜,淩天這一刻竟然想起了言潇,想起了她爲自己忙得一臉香汗的俏臉,想起她對自己的種種…想着想着,淩天臉上挂着柔柔的笑容。
淩天最後還是和方嘯、蒙新文上桌吃了些東西,至于酒,淩天表示自己還有事不能喝。既然要去見言潇,他就不想帶着酒氣去。
在方嘯與蒙新文的萬般挽留下,淩天告訴他們自己要到附近别墅見他一個重要朋友,最後步行走出方嘯的别墅…
站在言潇那熟悉的别墅門口,決定給她一個驚喜的淩天接下門鈴,然後靜待美熟婦開門。
門開了,一身休閑的言潇無精打采地出現在門口,當她看到眼前那讓她又愛又恨的小男人時,整個人愣在了那裏,淚水不知覺間又流了下來。
“潇,你怎麽了?”看着表情不對的女人,淩天心疼地擡手想安慰,卻被言潇躲開了。
“沒事,請問找我有什麽事麽?”那略帶點抽泣地聲音幽幽傳來,雖然女人極力掩藏,卻被淩天捕捉到了,淩天能聽得聲音中那似責問,又似排斥的意味。
看着對自己變得有些陌生的言潇,淩天有些苦澀:“想你了,所以來看你,不過看起來你好像你并不怎麽歡迎我…”
“剛剛叫你你都不理我,打電話不接不說,最後給我關機,現在又出現在這裏,你先告訴我,你又想幹什麽?”
望向錯愣的淩天,言潇眼淚忍不住地嘩嘩落下,她實在太委屈了,難道眼前這個男人以爲她是那種叫之則來,呼之則去的女人麽?
啥?這回輪到淩天傻了。
這什麽跟什麽?好像自己做了很對不起她的事情似的,好像自己什麽都沒做吧?
“你說的話怎麽讓我有種聽不懂的感覺?潇,你能再說清楚點嗎?”
看着一臉莫名的淩天,言潇心都碎了,裝得真像,隻是他以爲這樣就騙到自己麽?傷心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淚水再次迸發,最後踉跄地往後退,言潇推門作勢将淩天拒在門外。
看得女人如此動作,淩天知道他們之間一定出了什麽誤會了,于是小樣在言潇還沒将門關死之前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