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到底是怎麽了?我到底哪裏惹你生氣了,隻要你說出來,我改!”見美熟婦生自己的氣,不知自己哪兒錯了的淩天低聲下氣。
愣愣地看着眼前表神不像作假的男人,再想起剛剛他對自己的種種,言潇己然哭出聲來。
“淩天,爲什麽要這麽慘忍對我?是的,我己經對你無法自拔,我愛上了你,但我求你,别再玩我了好不好?我己經受夠了,求求你放過我好麽?不愛我,就不别來傷害我…”
看着言潇梨花帶雨的神情,雖然不知道自己哪一環節出了問題,讓她如此的傷心;心疼之下的淩天在言潇錯不及愣之下一抱将美熟婦緊緊地抱在懷中。
“潇,你的話怎麽我一句話都聽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做錯了呢?對不起,如果我哪裏真錯了,我道歉,我改!你别這樣好不好?”不顧美熟婦的掙紮,淩天将言潇抱得緊緊地,恨不得将言潇融入自己身體。
感受着男人熟悉而又讓她無限依賴的強烈氣息,淩天懷中的言潇不和知覺地軟了下來,而後緩緩擡起頭來,梨花帶雨的美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想從中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剛才我去找你你不理我,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接,最後還關機了,可你現在爲什麽要出現在我面前,爲什麽你要在我狠下心來決定不再去想你,不再去愛你的時候,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難道你和他們一樣都想看我出醜,讓我傷痕累累生不如死才甘心麽?淩天,我受夠了,求求你别在我傷口上撒鹽,也别在玩我了好不好?我好累…”言潇肝腸寸斷地聲音傳來。
“你找過我?還打了我電話?”淩天眉頭皺得更緊了,随後想到了什麽似地對着懷中女人問:“你是說五個小時之前?五時之前你打過我電話?”
“終于想起來了麽?”看着淩天‘恍然大悟’的神情,言潇蒼涼笑道。
“嗯…”淩天點點頭。
接着淩天又在言潇無盡地失落中道:“可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樣,也不是我不接你的電話,而是我手機沒電了,在你響我電話的前一刻,我都還沒來得急掏出手機看清是誰打來,手機己經自動關機了,當你打第二個電話的時候當然就變成關機了啊,潇,看來你真誤會我了,我冤枉啊…”
有些歉意地望着眼前那我見猶憐的絕美容顔,淩天以溫柔地不能再溫柔地聲音抱歉道。
感覺到淩天不曾作假的神情,言潇一愣,莫不是真如他所說那般?
不過言潇可不那麽容易這麽就相信淩天的話,又在淩天作了一翻無畏掙紮後,言潇幽怨的聲音傳來:“那在你公司門口時,明明我己經向你喇叭鳴醒,爲什麽你理都不理我地坐上乘車離開?你别告訴我當時你沒看到我,也沒聽到我的鳴車聲。”
“你說我在藍國門口上蒙哥的悍馬前你也在那裏?”淩天蒙了,記得自己上蒙新文的悍馬時根本沒看到她在啊?
“雖然我當時沒到你們公司門口,但也隻在你百米開外,我就不信你聽不到我的鳴車聲。”言潇道。
這回淩天終于明白了,他上蒙新文的車前,自己在不經意地斜眼時是看到後面一部紅色車子向這邊駛來,也聽到了鳴車聲,可當時的淩天又哪會想到是言潇呢?小樣還以爲對方出聲提示自己車來了呢。
想明了一切後,淩天心疼地将言潇抱得更緊了。
同時小樣用額頭壓了壓言潇香首有些心疼地道:“你就爲這事生我的氣?潇,你真錯怪我了,當初我是急着要去爲一個重要人物治病,而且根本也沒有想到你會來公司找我,所以一出公司的大門就上了對方的車,更巧的是,我這個病人也同住你們這個小區,當時我就想好,雖然近日你不給我電話,今天我也要死皮賴臉來看你,因爲我想你了…
這不,我将他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後不是就過來找你了麽?”淩天把自己從藍國出來就是爲救治方嘯的事對言潇說一遍。
“真的是這樣嗎?”言潇可不是笨女人,在淩天這一系列說明之後,她發現,淩天所說的的确在理,再看其不曾作假的神情,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千真萬确!你看,這是我爲那病人治病的銀針呢。”淩天從衣兜裏掏出己消好毒的銀針在言潇面前晃了晃。
“别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錯在我這十幾天沒給你打電話,沒給你帶來一句安慰,現在你就打我,罵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也再不會讓我家潇潇生氣了…”
見言潇相信了自己的淩天的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同時那肉麻的話不要錢的從小樣嘴中蹦了出來。
己有了那一夜荒唐的言潇己經徹底地把整顆心都給了這個小男人,這聽起來極爲肉麻的話聽在言潇的耳中卻是那麽的順耳,眼前的小男人是真的不騙自己,原來他是愛着她的!
一切誤會煙消雲散後,美熟婦整個俏臉甜甜地貼在淩天的胸口,而兩隻玉手則緩緩地抱住了淩天的後背,緊接着,美熟婦又幸福地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