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言潇還在哭,淩天騰出右手心疼地将美熟婦的玉首緩緩擡起,而後又輕柔地爲女人将眼角的晶瑩擦盡。
“别這樣好不好,我說過的,從此之後我不會讓你再傷心,雖然這些日子我忙,我沒做到,但這一刻開始,潇,我要你開開心心地渡過每一天。”
聽了淩天露骨的溫柔,言潇抱着男人的玉手更用力了。
“淩天,我不是在做夢麽?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真心愛我,真心疼我,不像别人那樣對我虛情假意?”尚泛着晶瑩的美眸出神地望着眼前俊秀的面孔,言潇問。
“傻瓜,像你這麽漂亮,這麽能幹,這麽體貼的媳婦不要,那就真有病了!”輕彈了美熟婦香鼻,淩天溫柔地道。
說實話,像言潇這麽個傾國傾城的絕色,說不動心是假的;雖然言潇結過婚,但在淩天的眼中卻是讓她更顯成熟更爲吸引人,言潇對他的吸引力不低于蘇菲或者徐瑩,在見到言潇的第一面,淩天就驚爲天人。
當時的他也沒想到自己在爲眼前的俏女人治病後,他們之間會走到這地步,更不會想到這個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她會看上他,愛上他,更與他發生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從與眼前的女人爲他盛第二碗粥,第二次的同床共枕…不知不覺中,淩天己把言潇當成了自己的女人,淩天在心底暗暗發誓,他要讓眼前女人真正成爲他的女人,許她幸福,讓她開心度過每一天。
雖然淩天沒有像其它男人一樣被一生隻對一個女人好的倫理束縛,同時在他與言潇發生暧昧的同時,心裏還想把蘇菲與徐瑩另外兩個人都搞上手。
這舉動雖然看起來有爲常理、有失倫理道德,但這一直都是他偉大理想不是?在淩天的理論中,不管自己今後有多少個女人,但淩天能肯定,隻要與他好的女人,淩天都會讓她在他身邊快樂地渡過每一天!
“原來我真的不是在做夢,淩天,我好幸福…”話說女人是水做的誠然不錯,淩天懷中的美熟婦美眸又泛晶瑩,言潇又哽咽了。
“當然是真的,潇,做我的女人,我會讓你幸福。”盯着懷中的女人,淩天呼吸有些急促。
“嗯…”女人絲毫沒有忸怩之态,她要的,就是把握住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會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永遠永遠…
看着紅着臉,己然閉上眼睛一幅任君采摘之壯的絕美容顔,淩天再不動作就是白癡了,于是小樣緩緩低下頭,慢慢地靠近那絕美的容顔,性感的豔唇…
兩隻瞬間糾纏在一起,瘋狂地享受着對方口中的津*,呼吸都跟着急促起來。
手掌順着言潇的衣襟伸了進去,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攀登。
雖然不是第一次與男人纏綿,但此情此景,以這種方式與自己心愛的小男人激情的美妙感覺,還真是她言潇的第一次。
兩隻小手緊抓着淩天的後背,十指都快要深陷進入他的皮膚中。
這倒不是她想故意抓痛淩天,而是她太幸福了,太激動了,激動得都已經忘記了身在何處。
言潇的整個靈魂都被淩天的話和他付出的動作給侵占了,于是女人忘情地扭動着嬌軀,熱烈地*合着…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在受盡了蠻言蜚語,受盡了白眼後,默默堅守了近一年的身心,一旦被攻破,那就是毀滅性的爆發。
言潇爆了,爆得比平常的女人都要激烈!
玉手顫巍地将淩天褲子的拉鏈拉開,升了進去,緊緊地将它握在手中。感受着它的跳動,仿佛隻有在這一刻,她的一顆心才能夠安撫下來。
瘋了,兩個人都瘋狂了。
淩天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占有她、征服她,和她爲一體,讓她真正地成爲自己的女人!
淩天賊手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抓捏得也越來越有力;耳邊那不斷地傳來言潇那攝人靈魂的**聲,這樣的聲音比任何的情話都具有*惑力,女人仿佛是在告訴他,快點,再快點!
魔掌在言潇胸前的碩大狠狠地搓捏了一陣之後,淩天的大手迅速下滑…
美熟婦嬌軀顫抖着,似是緊張,似是緊張,又似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