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然也笑了,直接扣緊了手,兩個人身子緊靠着往前走,幸福溢于言表。
易佑銘也确實沒有讓人失望,在最合适的時間最低廉的價格将柏森地産給收納于雙世旗下,于是雙世涉足的方面又多了一個房地産。
“雙世”公司也在那一年登上了A城的金融時報,并占據了頭版頭條,預示着他們的公司已經正式榮登A市企業的前十強。
原本勸說的魏董也覺得自己當初有些太過多慮了,看到現在“雙世”的盛況更是爲兩個年輕人感到驕傲。
索菲雅也由衷的爲他們高興,一切苦盡甘來,之前的種種艱辛在這個時候看來似乎都不算什麽了,一切都值了。[
那一年蘇謹然大三,她大二,他們共同約定,在畢業後便結婚。
隻是有時候計劃總是比不上變化,共同打下天下的男人在最盛世繁華的時候面臨着選擇,走或留。
每一個決定代表着不一樣的未來人生,那個時候易佑銘已經毫不掩飾對蘇沐沐的喜歡,而懵懂的小女孩也漸漸清晰了自己心中的感情。
蘇謹然作爲哥哥,在一旁是很樂見其成的,就像當初易佑銘将索菲雅交到他手上一樣,他也同樣信任他,
似乎蘇沐沐如果要由另一個男人來接手,那個人隻能是他,其他人他總是能夠挑出刺來。
也正因爲如此,兩個男人同樣的糾結。
因爲離開意味着易佑銘要暫時放手這邊的事情,也要對蘇沐沐放手。
對于熱戀期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最痛苦的事,而且那麽大的一個公司,所有的事情也都會壓在蘇謹然的身上,那個重擔可想而知。
當易佑銘說出心中想法,決定堅守在這座城市時,蘇謹然更加理智的打斷了他。
因爲,很多東西都不是義氣用事可以解決的。
易佑銘那樣的家庭,如果說他不應了那邊的要求過去,那麽後續的問題肯定更多,就像當初蘇清和對自己的不放棄。
每個人做事的手段不一樣,誰也不知道易佑銘的父親又會以怎樣的手段來逼得他就範?
與其讓别人掌握了主控權,不如自己将掌控權握在手中。
他對易佑銘說,如果真要喜歡沐沐,就等到自己更加成熟的時候再回來,等到蘇沐沐也真正長大的時候再回來。
現在,那個女孩,他替他照顧,直到他回來的那一天。
很少人能夠在蘇謹然的遊說下不動搖的,他總是能抓住重點直切入人的内心。
易佑銘亦是如此,在他那樣條條在理的勸說下已經不僅僅是動搖了,隻是想着那個女孩子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傷心,
那樣玲珑剔透的女孩子,怎麽可能舍得下?
蘇謹然深深地歎了口氣,知道他心中想法,隻是讓他自己斟酌。[
斟酌,斟酌,他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明擺着就是在趕人走,最後再來這麽一句,分明就是假惺惺,怎麽能夠讀出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出來。
易佑銘罵歸罵,卻也下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