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期定好後,兩個男人喝了個酩酊大醉。
那些因爲即将分離湧出的感傷都和着酒水一起釋放,蘇謹然拍着胸脯保證會将公司管理得比易佑銘在時還好,
而且他也會替他護住蘇沐沐,護住她不被其他的男人觊觎。
易佑銘的回應隻是舉起酒杯,兩個人相幹而盡,一切都在這樣的士情中托付。
隻是他們都沉浸在離别的淡淡憂傷中,放松了警惕,畢竟太年輕了,有些蓄謀已久的東西在暗處慢慢的滋生。[
易佑銘離開那一天助理臨時通知說因爲有事,讓他改簽了飛機。
而蘇謹然也在夜半時分臨時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索菲雅打的,很急切話還沒說上兩句便傳來了一聲驚呼,随即便是手機落地的聲音,然後電話便被挂斷了。
蘇謹然整顆心都挂了起來,強烈的不安萦繞在心中,他看了看時間清晨五點,也沒多想直接穿上衣服就朝着外跑。
直奔索菲雅的家,那一聲驚呼讓他忐忑到直接是一路急速的跑到的索菲雅家。
那座建築物裏,一片漆黑,蘇謹然眯細了眼。
索菲雅不可能是會關着燈睡覺的人,她的夜盲症雖然并不嚴重,但是在一個人的家裏,她爲了以防萬一,随時都是開着燈的。
蘇謹然眯細了眼,心髒高高的提了起來,因爲出來的急,沒有帶上鑰匙,他直接從牆上翻越而入。
冰冷的建築沒有一點的人氣,蘇謹然将每一個房間都仔細檢查過,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得一絲不苟,沒有一點淩亂的迹象。
蘇謹然凝緊了眉,這裏俨然就不像有人回來過的樣子。
提着一顆心,他回了學校,去宿舍找,依舊沒有她的影子。
男人在遇到自己愛人的事情時,再冷靜的人也會不淡定了,越是找不到那個人,越是着急。
天空已然大亮,蘇謹然的腦袋一陣陣的抽痛,将索菲雅能夠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然後又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尋了過去。
手機也不停的撥打着那個号碼,依舊沒有人接,傳來的始終是機械的女聲。
蘇謹然被這樣的毫無頭緒給逼到快要瘋掉,直到臨近晚上的時候,秦慧蘭才打電話來問他怎麽還不回家,索菲雅都在家裏等了他一天了。
他整個人都懵了,找遍了那麽多的地方,卻獨獨忽略了自己的家。
當他匆匆趕回家的時候,索菲雅正幫着秦慧蘭布着菜,桌上還放着一個大大的蛋糕,上面插着細長的十五隻蠟燭。
是了,今天是蘇沐沐十五歲生日。
蘇謹然突然覺得有些什麽地方不對,索菲雅好好的在這裏呆着,那麽淩晨的那個電話是怎麽回事?
那個時間點爲什麽她不在家也不在宿舍?[
是惡作劇嗎?索菲雅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
蘇謹然凝緊了眉,臉色凝重的将索菲雅拉到一邊,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索菲雅被他的樣子吓住了,有些莫名其妙,老實答着:
“我沒有打過電話啊,而且我昨天沒在A城,我是聽說佑銘今天要走,昨晚上上我小姨家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