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聽着她迷迷糊糊的不停抱怨,隻覺得心裏有些刺刺得疼。
小時候差點被人用薔薇花給抽死了?
這過得都是什麽日子?
一面心疼一面繼續往下聽,越聽越覺得觸目驚心,什麽意思?都快死了幾次了是什麽意思?
見她迷糊地連眼睛都快閉上了,慕九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别睡,别睡這兒,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以前不過就是被家裏人冷落了一點,怎麽會總是九死一生呢?别睡,聽見沒?别睡。”[
鳳灼曦以前從不貪杯,因爲她認爲酒精會麻痹她的神經,讓她陷入遲鈍之中。而這種遲鈍,對她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是緻命的。
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以後,原來也是會撒酒瘋的,而且她在外面這麽放心大膽的喝醉,對她來講,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了。
被慕九搖醒,鳳灼曦一臉的不耐煩:“你憑什麽叫我别睡?我就要睡!”
說完往他懷裏一紮,翻了個身,換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就那麽仰躺在他懷裏,閉着眼準備呼呼大睡。
慕九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本來是件讓人非常高興的事兒,隻可惜這溫香軟玉喝多了酒,比平常更加蠻橫不講理。
慕九說:“我抱你回房去睡,哪有人在外頭睡覺的?”
“不去!我就要在這裏睡!有本事你滾!”
慕九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心裏不停安慰自己: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
醉鬼喝多了其實睡不太安穩,剛小寐了一會兒,又醒了,半眯着眼睛看見一道線條優美的下巴,伸手就在上面掐了一把:“唔,不錯,皮光肉滑的。”
慕九哭笑不得,想了想,覺得鳳灼曦這樣酒醉的機會可不多見,又問:“你覺得是我比較皮光肉滑還是那個傅眠卿比較好?”
鳳灼曦眼睛眯得更厲害了,停了一會兒才道:“不知道,我又沒摸過你們身上,不好比較。嗯……應該還是百裏月諸比較滑,哪裏都滑……”
慕九原本還沒覺得有什麽,忽然轉念一想,不對啊,什麽是哪裏都滑?
他拍拍她的臉:“我問你,你怎麽知道百裏月諸哪裏都滑的?你摸過?”
“當然摸過了,哪兒都摸過了!”鳳灼曦要是知道自己酒後失言,估計下輩子都不會再喝酒了。
慕九不說話了,臉色陰沉地看起來像是想殺人,他一把撈起鳳灼曦:“你給我說清楚了!你跟他睡過了?”
鳳灼曦被他的姿勢固定的好不舒服,火氣就竄了上來:“我跟誰睡不睡,關你什麽事?”
慕九覺得自己腸子都要悔青了,就那麽一小陣子放着這個人沒管,她就被大先生關進了鎖妖塔裏,等出來,居然就已經是别人的人了!
居然還是那個一棍子都打不出來一個屁的百裏月諸!
他一直以爲鳳灼曦喜歡年紀小的、皮光肉滑的,沒想到壓根兒就不是這麽回事,她不喜歡的,就隻有他,隻有他慕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