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趴在他身上,夜绛雪看看他沒有血色的臉,撓了撓頭,“我真的很重嗎?”
重到,君卿竟然都接受不了的地步。
到底是她太彪悍了,還是君卿太纖弱了呢?
(柳柳:彪悍的不是你的體重,而是你的人生……閨女,請自重啊——)
這個問題在夜绛雪腦子裏轉了一圈,她自我感覺是體重超标,撓了撓頭,她爲難地問:“要不,我在下面?”
“……起來!”晏君卿的自制力趨近崩潰,自從确定了他對夜绛雪的心意,就越來越不能抵抗她……如果不是手腕上的劇痛,也許,他當真會——
這一刻,他有些感謝風寡。
耍賴的小狐狸哪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秉持着“該撲倒時就撲到,撲倒一個賺一雙的原則”,感覺到他此刻的抗拒後,大眼睛迷糊的一轉,然後詭異一笑,“君卿~”
晏君卿見她無端端微笑,直覺告訴他,糟了!
正要用盡全力推開她時,她已經俯下身來,重重吻在了他的薄唇上。
帶着梅花清冷的酒香,調皮的舌尖描繪着他的唇線,一遍一遍地誘惑着他,直到他在某個時刻冷靜盡失時,她趁機徹底侵占,撬開薄唇碎齒,攪亂他心湖平穩的一波靜水。
如果說第一吻是美麗的意外,第二吻是醋意的沖動,那麽這一吻,則是旖旎的勾動。
夜绛雪本是在主動的一方,可當這一吻如烈火燎原般展開時,她的舌尖已經被頂回來,嫩唇中是那個被自己調戲的男人,他褪去斯文,熱烈滾燙地吻着她,單手攬着她的纖腰,越來越緊……
唇齒交纏,綿長而窒息的吻鋪天蓋地,随着她的懦懦的低吟、他略顯粗重的呼吸,整個書房内,幹柴烈火,一觸即發。
當他松開她的時候,撲在他身上,氣喘籲籲的小狐狸在他耳邊慢慢呼吸,溫熱的氣息流動在最爲敏感的地方,晏君卿單手撐起她,曆來清素的俊顔染上動人的绯色,眼底波光流轉,在暈黃的燈燭下,暧昧生情。
“君卿。”她被吻得紅腫的唇兒輕聲喃喃,因爲醉酒,因爲深吻,有些稚嫩的嗓音像是在撒嬌,“抱我,抱我。”
她淩厲盡除,松亂的烏發下,小臉嫣然,眼角眉梢那股化不開的情動——在晏君卿眼中,早已淪爲驚心動魄。
晏君卿定定看着她,清雅如畫的眼眉上,濃重而妩媚的色氣讓他徒然豔麗起來,斜飛而起的長睫微垂,眼底如七月花開,荼蘼般若,幾分風情盡在其中……看得夜绛雪心神搖動,難以自控。
突然,她委屈地凝了些許水波在眼眸,軟軟問道:“君卿不要我嗎?”
他聽了,微笑,傾國動容,柔聲回答:“怎會不要。”
然後,那女子便開心起來,手指拾過他一線銀發,放在唇間親吻,挑起的黑瞳盈滿水色。
“要我。”她說。
挑開衣帶,綴着雪貂毛的襖裙自肩頭滑落,白皙的肩線,瑩瑩起伏的嫩胸,隐在白毛之下,粉嫩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