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卿看着衣衫半褪的夜绛雪,發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熱了起來,叫嚣的欲念寸寸擊退理智,不停催促他,要了她,既然愛她,便要了她——
華麗的鳳眸滴入濃墨,黑得讓人不敢直視,偏偏夜绛雪愛極了他的情動模樣,俯下頭,親吻他美麗的眉眼,自額心起,淺淺的吻落在他眼眸、鼻梁、臉頰……将屬于他的肌膚,盡數吻遍。
這樣,他該是她的了吧……迷迷糊糊地,夜绛雪想着。
如果身體互相屬于,那麽他永遠不會離開她……對吧。
不确定,她聰明絕頂的腦袋推算不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于是,她急于證明,于是,她使勁渾身解數,定要這個谪仙一般的男人徹底屬于自己。
晏君卿接收她的吻,同時感覺到了……她很脆弱,很急躁,很想用某種辦法解決,所以她才會以色誘之。
是他的錯,沒有給她足夠安全感,讓她這麽焦急,這麽不安,夜绛雪是他唯一一個動情動愛的女子,無論如何,他都不願讓她難過。
半點也不願。
況且,他欲念已動,覆水難收。
絕美的唇線,微微揚起,他以手肘支起身體,讓她坐在腿上,長指揉着她已經紛亂的發,一雙化開墨色長眸看着她,絕代風華而妩媚動人的他,對她微微一笑:“陛下,您是在寵幸臣嗎?”
夜绛雪眯起漆黑的大眼,細細長長,當真像狐狸一樣,狡黠多情,“相爺願意被朕寵幸嗎?”
她反問,将問題擋回去,試探他,捉弄他。
接着,身下的絕代男子莞爾一笑,他姿容傾世,這一笑,更是踏破冰雪,春暖花開。
他微笑,柔聲,“臣,遵旨。”
長指挑開她解了一半兒的衣帶,見她眼波浩淼,唇兒紅豔,便傾身索吻,與此同時抓過披風将她抱得嚴嚴實實。
夜绛雪被他的吻吻去了三魂六魄,隻能在喉間發出軟糯的呻·吟,披風裏,他的手拆開她的上衣,沿着玲珑嬌軀,一點一點的撫·摸。
她身材極好,雖然纖瘦,卻在該有的地方豐腴着,當晏君卿的指尖觸碰到高聳之上,采摘着上面的茱萸時,她渾身不由自主地抖動。
他太涼了……身子涼,指尖更涼,觸碰到她時,敏感的乳·峰酥麻難當。
“别……”她有些失神,本能地往後仰,身子卻往前送。
他笑,含着她的耳垂,低低喃道:“陛下怕了?”
“不……”她呼吸艱難,每一次呼吸,胸線都由他掌控,輕攏慢捏,他像彈奏着古琴,優雅而溫柔地讓她淪陷。
再然後,她迷離水色的眸中,那男人絕美地笑開了,長指暫時放過她高挺的胸,慢慢去接她腰間的緞帶。
而她,在他松開時已經無力,肩膀一塌,整個身子都給了他——重量劇增,他一隻沒有動過的左手,重新抱着她,廣袖之下,微微露出了一痕青紫。
沉重旖旎的欲念在夜绛雪一掃他傷處後,煙消雲散。
“你受傷了!”她大驚失色,顧不得他在做什麽,抓起他的手腕,小心扯開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