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君卿……”她似乎察覺到了他停下動作,微睜雙眸,眼底一派色氣,嬌柔一喊:“抱我……”
晏君卿心中一動,長指慢慢覆女子之處,輕輕揉着,靈活剝開,小心探入……整個過程,他都發揮了極緻耐力,隻怕傷到她,吓到她,他緊緊盯着她的眼睛,隻要她有一點不情願,他都會立刻收手。
而夜绛雪,沒有。
當他真的以手指進入時,她渾身一僵,本能縮緊自己,就要溢出水的眼兒朦朦胧胧,聲音更是嬌嬌懦懦,“君卿……”
“……臣在。”晏君卿低低的回答,一邊憐吻她的耳下長頸,一邊以手指緩緩的動。
夜绛雪也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她不是傻瓜,知道這是晏君卿憐愛她,怕傷到她,縱使身體因爲初次有異物侵入而不适,她依舊不曾後退半步,因爲她知道,此刻所做的一切不是她把自己交給晏君卿,而是要晏君卿将身體交給她。
怕配不上他,便要用盡一切讓他屬于她,縱使沾染鮮血,縱使心機狠毒,她也要定了身上幹淨優雅的他!
等夜绛雪适應過來,全身酸軟,他不動聲色,又加了一根手指,更加耐心地撫慰她。
“君卿…君卿…”她急喘,卻沒有力氣再做什麽,隻能任他如此,反複揉弄。
“臣在,臣在。”他回答,在确認她已經爲他準備好之後,撤出手指。
身體裏能攪起滔天巨浪的冰涼不見,夜绛雪難耐地扭動身體,星眸春瞳,嬌聲綿綿:“熱……君卿……”
月上柳樹的光暈在他眼中跳動,炙熱妖娆,聲音也漸漸粗重,“陛下,若是熱了,寬衣可好?”
欲念焚燒了理智,她點點頭:“好……”
于是,她衣衫盡除,堆在了床角,他抱起她,掌心貼着腰線而上,撫摸着她光潔赤·裸的後背。
“陛下……”晏君卿呢喃着,幽竹雅韻低沉起來,伴随着粗重的額呼吸聲,以吻印在胸口,“臣的陛下……”
夜绛雪掙了一下,輕咬在他肩頭,聽見他似乎歎息一般的悶哼,便壓抑着欲念,不滿地說:“叫我的名字……君卿,你叫我的名字。”
然後,便是他纏綿的吻,在一串索吻中,他似乎叫一聲……绛雪。
绛雪。
她的名字,就是绛雪。
感覺到腿間的巨大,她張開雙腿,允許他成爲她的男人。
意亂情迷之間,她感覺了到了某種強悍,正一點一點在禁忌之地徘徊,唇齒交纏中,那巨大正正抵上幽澀,隻消一點點力量,便可徹底深·入。
晏君卿一遍一遍吻着她,手掌拖着她的****,欲念蓄勢待發,懷中女子已化爲繞指柔,全心全力要成爲他的,而他,愛她如此,寵她如此,此後永遠也便是如此了……
那麽,要了她。
扯開她的纖腿勾在腰上,他的欲念緩慢的頂了進去……
“疼……”夜绛雪立時蹙起眉,嬌聲喊着。
他才進去了一點點,也隻有一點點,但他真的太大了,未經人事的幼嫩經不起開采,劇烈的疼痛感瞬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