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隻有痛楚,還有些許陌生快感伴随着被撕開的恐懼,夜绛雪不由自主輕輕顫抖,咬緊了嘴唇,水汽化爲眼淚,淚眼蒙蒙地睜開,“君卿……好痛。”
晏君卿停了動作,素白的容顔也染上绯紅豔色,他忍着欲念,一切以她爲先,輕輕拍着脊背安撫她,“臣知道,陛下不痛,不痛了。”
夜绛雪爲人從來都是蹬鼻子上眼,原本隻有四分疼,在晏君卿哄勸她時,也變成十分了,淚水溢出,嗚嗚的輕聲哭着:“你欺負我……痛……好痛——”
晏君卿心疼她,也不知道她當真有多痛,不敢輕舉妄動,欲念一點一點想退出來。
“不要動!”夜绛雪倒吸一口氣,張嘴咬在他肩頭,雖然隻有一丁點,但是那種磨蹭……好奇怪,好像歡愉比痛楚要多許多。
晏君卿俯下頭,俊臉靠在她耳邊,粗重喘氣,聲音也在微微顫抖,“陛下,臣逾越了。”
夜绛雪呼吸劇烈,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脊背上輕柔愛撫,緩解了她的不适,身體根本不需要聽從大腦指揮,已經自動自發地微微張開雙腿,迎合他更加深入的索求。
晏君卿單手抱着她,以非常微小、非常微小……幾乎要聽不見的聲音喚她,“乖,陛下……绛雪……”
“君卿……”她聽見了,在他歎喘息之間,清楚聽見了。
而後,她側頭,主動擒獲他的唇,勾動欲念,抵死纏綿……斷斷續續地,她能聽見他在叫她,不是陛下,而是绛雪。
也就在此時,下身的巨大已重重頂進去……晏君卿被夜绛雪咬破了舌尖,咽下她全部的呼痛。
“乖,乖……不痛,痛了。”他吻着她的眼睛,将眼淚吻幹。
“你騙!好痛……不要……不要了——”成功得逞的小狐狸哭得稀裏嘩啦,真的疼啊,那麽大一個東西就這麽進來了,她整個人都要散架……況且,一輩子就疼這麽一次,定要他心疼死才好!
“陛下——”他見她哭出了聲,立刻急了,他沒有和女子合歡,書上隻說初夜會疼,可具體疼到什麽地步,他一概不知。
難道,真的疼得那麽嚴重嗎?
他此刻被她包裹,自然是難以言明的極樂,但她若疼成這樣……倒不如,就算了。
晏君卿心中唯有夜绛雪,不需要再多考慮,他咬着牙,額上冷汗淋淋,将欲念緩緩退出。
剛剛退到一半,夜绛雪已經不依了,當下雙臂攬上他的脖頸,咬了一口他的薄唇,将他薄唇咬破,狠狠哭道:“都這樣了,你還……晏君卿,你真是天底下最純情最愚笨的男人!”
“……”如果不是時間場合不對,晏君卿真想給她無語一把,她說痛,他便退,他退了,她又不滿——她到底想如何是好?
夜绛雪說完這句話,也不再裝蒜了,借力使力,嬌軀猛然迎合——于是,欲念又更深·入!
這一次,晏君卿悶悶低哼,夜绛雪嬌柔輕吟。
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