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是個奇怪的人,她容貌秀麗,手段狠絕。前一刻或許嘻嘻笑笑的抽着風,下一秒已親手誅殺算計幾多時的對手——她将狡詐嗜血隐藏的很深,外人不得窺視,隻有面對晏君卿,總是不同的。
她從來沒有隐藏過什麽,在他面前,她一直如此,說喜歡他,就一遍一遍的說,說到他不得不承認:是的,陛下,臣也喜歡陛下……然後,她便真情實意的開心起來,像和孩子一樣,抱着他,吻着他——
晏君卿突然覺得内心深處最柔軟的某個地方被戳中了,心跳蓦然快了起來,渾身的血液以一種他能清楚感覺到的速度慢慢流淌,自從那一年在懸崖墜落時閉上眼,他就以爲自己死掉了,縱使身體還在,心早已封閉。
直到遇見她,凝固冰封的血液重新流淌,靜止十年的心髒緩緩跳動,這一切,都是因爲她。
“君卿。”夜绛雪歪着頭,狐狸般的眼睛笑眯眯,菱唇輕彎,嫣然一笑,“以後我會一直一直的喜歡你,喜歡到我死掉,再也說不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好不好?”
他眸色瞬然凝滞,腦中頓了一下,閉上眼,低下頭去,薄唇在她臉上親吻不止,先是秀發、額心、眼睛……直到盡數吻遍,才喃喃回答:“不好……”
耶——她擡頭,正要問爲什麽,他一口咬住她的唇,制止餘下所有的話語——她的喜歡,他不配擁有。
夜绛雪心口“砰砰”地跳動,她沉迷在晏君卿的親吻裏,把剛剛要問的話盡數咽回去,努力擡起頭來迎合他的索求,輕啓粉唇,與他舌尖勾纏,纏纏綿綿。
一線銀絲在唇舌之間悄然垂下,平添了一股旖旎風情。
火熱的吻,吻得人都要化了,晏君卿素白長指推開她纏繞在臂彎上的紗衣,抛下青凰素紗,讓她隻穿着兜兒與長裙坐在自己腿上。
一吻漸停,夜绛雪爬在他肩膀上艱難喘息,女流氓本性發作,明知道此時不該招惹晏君卿,小狼爪還是不受控制的扯開他腰間紫帶。
象征百官之首,以金銀線陰繡雲紋的紫帶被丢下高位,他肩膀幾條同色飄逸的綢帶糾纏住夜绛雪的頭發,她扯——不開,再扯——還不開,越扯纏的越緊,越扯頭皮越疼。
小狐狸癟嘴,又要開始哭,“君卿……疼……”
“乖,不疼。”晏君卿吻了吻她的唇,低頭小心解開她頭發和自己衣服上的綢帶。
小狐狸剛剛拉扯他衣服時沒注意,現在頭發和衣帶纏在一起,他廢了一番力氣才解開,解開後,小狐狸指着他的衣服,一臉嫌棄:“這件衣服不好!”
他看看自己這身先帝禦賜相服,覺得并沒有哪裏不好。
“不好脫!”小狐狸口齒清晰,說出了心聲——其實,也不是不好脫,而是太繁瑣了,不适合她這種随時随地準備撲倒他的女流氓啊啊啊!
晏君卿滿臉黑線,剛剛還有一些欲念,被她抽風抽的半點不剩,當下彎腰要去撿地上的衣服回來給她穿。
【寶兒們:柳後媽死出來!我踩!我抽!我踹!我揍!】
【鼻青臉腫的柳柳:……不好意思,端錯菜了,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