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彎腰,夜绛雪趁機往前撲上去,于是……他的臉,就那麽剛剛好的撞在她胸口上——初雪般的白嫩,幽香蠱惑,直沖腦海。
意識到自己的臉貼在什麽之上時,他滿面通紅,連忙往後一仰。
夜绛雪怎肯放過機會,對他身上的白衣蠻橫撕扯,露出若鶴一般的長頸,鎖骨精緻,身姿纖瘦。
口水滴答滴答流着,小狐狸抱着眼前精瘦腰線,對準胸口一枚茱萸輕輕吹口氣,滿意的看到那點朱砂色瞬間紅豔起來,耳邊更是清楚聽見了一聲低低輕喘,她心情大好,擡起頭給了他大大微笑:“君卿既然覺得自己是以色侍君,那朕就應該讓君卿得償所願,左右已經是昏君了,不差亵玩臣子這一項。”
晏君卿容色嫣紅,水波鳳眸定定看着在自己身上興風作浪的小狐狸,心中的羞憤難以啓齒,更何況她剛剛說“亵玩臣子”,這欠教訓的小家夥知道“亵玩”兩個字的意思嗎?
很多年前,他曾因爲這兩個字賠上一條性命,至此以後,再也聽不得這詞,沒想到多年後竟然從她口中說出,更沒想到的是,聽了她要“亵玩”他,隻覺得應該好好調教她的胡亂用詞,而不是心寒心痛!
可見,對她的愛,真真深骨入髓。
晏君卿愛她是真的,要教訓她也是真的,尤其是她竟然敢說“亵玩”自己——華麗的鳳眸一眯,水波欲滴,美貌傾絕,他任由夜绛雪以手指撫弄胸口兩點朱砂,素顔绯紅,柔聲對她說道:“陛下‘亵玩’臣,可開心?”
“開心!”她說着,眼見那兩枚紅豆被自己挑逗得高聳起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哦嚯嚯,終于被她調戲到了吧!她就說嘛,反撲之日,就在今天!
手指慢慢挪到她脖頸後,聲音更加溫柔,“陛下可知臣此刻的想法?”
“……唔,唔唔——”貝齒咬着小紅豆,一點一點磨蹭,生怕弄痛了他,又忍不住一吃再吃。
晏君卿眯着鳳眸,唇色嬌豔欲滴,這膽大的女子,竟敢對他……亵玩,如今,她倒真的會“亵玩”了——手指猛然一動,扯開了金色細帶。
夜绛雪正吃的開心,舔的高興,突然覺得胸口一涼,連忙松開他低頭看,就看見生生圓潤的白嫩彈跳而出,頂端紅梅不需愛撫便情動聳立。
“你——”她驚叫的同時,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唇,耳邊是男人素雅低喃的嗓音:“陛下不是想‘亵玩’臣嗎,臣遵旨就是了。”
“唔唔——”她被他捂着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不是想亵玩他,她是想壓倒他啊啊!
晏君卿見她連眨眼睛再挑眉毛,心知這小狐狸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也罷,亵玩而已,他任她亵玩就是了!
腹黑相爺微微一笑,單手捂着她的唇,毫不吝啬展露能迷倒萬千少女的笑容,在确定小狐狸已經暈頭轉腦,隻懂傻笑以後,他上勾唇角,立時清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