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與溫知君意識糾纏後的結果,優柔、寡斷、無能……
夜绛雪所愛的人已不是現在的他,他們之間有了穿不透的圍牆,無話可說。
【拖走腹黑相爺】
夜绛雪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憤怒的快要抓狂,忽而,她陡然停住,看着一望無際的宮道,喃喃自語:“他爲什麽要拒絕我?”
“他爲什麽不願意做我的皇夫呢?”
“他愛我,我也愛他,爲什麽就是不能在一起?”
“是他不愛我了,還是我……還是我……變得不像我,他才不答應?”
忽然,她捂着自己的臉,“唯一不像的是這樣吧……我太醜了嗎?”
空蕩蕩的宮道靜谧無聲,無人回答,手指下凸凹不平的可怖疤痕時時提醒着她,此刻的夜绛雪,不再是以前的夜绛雪了。
明麗的眼眸中霎時黯淡無光,唇角扯起了一縷苦笑,轉身飛快的奔向朝凰宮,頹然的坐在碩大的銅鏡前,看着銅鏡中的女子。
偌大的銅鏡呈橢圓形,鏡中的女子素面朝天,大大的眼睛漆黑如墨染,雖說不上貌美如花,卻也清秀可人,那雙眸子波光潋滟,似乎藏了千萬年的月華星光。
隻是,一塊糾結交錯的灼傷在一側臉頰處乍現,瞬間影響了整張臉的美感。
忽而,她又是眉頭一皺,盯着銅鏡了那個白衣若仙的身影,冰冷淡漠道:“你出去。”
晏君卿看着她,腦子裏有隐藏極深的躁動在瘋狂跳躍。
失去了素日果決,他不敢邁進一步,遲疑、猶豫,變成最無能的男人。
他幹巴巴的解釋着:“陛下,時候未到,臣還不能做陛下的皇夫。”
“爲什麽?”夜绛雪不明白,朝廷有顔念鞠躬盡瘁,恪盡職守,頂起半壁天下。
此時,他不是做皇夫的最佳時機嗎?
他可以卸去一切,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爲什麽要拒絕!
“時機成熟時,臣自然會告知陛下。”晏君卿一闆一眼的說着,眸色深沉。
“你這是欺君之罪!”她憤怒的看着晏君卿。
“臣有罪。”晏君卿素手頹然落地,無力辯白。
看着這樣的晏君卿,夜绛雪微微一愣,腦子裏千萬個念頭一閃而過。
看着晏君卿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那裏失去了往日睿智,失去了平時鋒芒,變得混混沌沌……這不像君卿。
也就在這個瞬間,腦子裏靈光閃過,夜绛雪心頭蓦然一跳。
難道是……是因爲那個原因?
夜绛雪緊緊盯着他,片刻後,粲然一笑,“君卿最讨厭了,不當皇夫也沒關系,你至少跟我商量一下嘛。”
晏君卿垂眸,面色淡然,嘴角卻抽搐不止。
他該說什麽?是她先斬後奏直接宣旨,他怎麽商量,根本沒給他機會好嗎?
良久,晏君卿緩緩起身,打橫抱起黏在他身上的夜绛雪,小心翼翼的擱置在床榻之上。
等小狐狸翻個了身,在床榻裏滾了一圈兒後,他眸中帶笑,姣好的面容貼近她道:“陛下可知道清雅在哪裏嗎?”
絕美俊顔在眼睛裏放大,這等突如其來的美色太過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