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色的銀絲廣袖閃閃發亮,與夜绛雪雪白色的素色羅裙重疊在一起,一色的素白色,隐隐看去,好似兩人早已合一了。
夜绛雪已經攻入他衣襟的手臂再次縮了回來,一本正經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嘟囔着:“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你總是爲我想,爲孩子想,難道就不能爲自己想想?”晏君卿無奈的歎息,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紫眸閃爍,心疼盡顯。
“我這不是爲自己想了嗎……你好,我就好,所以……唔……爲你,就是爲我……”夜绛雪說着,柔軟殷紅的唇瓣便覆上了晏君卿單薄·性·感的唇。
柔軟的觸感,濕潤的溫度,自唇間蔓延開來的欲·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兩舌交·纏,唇齒相觸,觸電一般的感覺瞬間就傳遍了全身。
芬芳淡雅的花香與清雅灑脫的竹香交織纏繞,暧·昧·奢·靡。
夜绛雪柔軟的好似柳條兒一般的臂膊白暫纖細,藤蔓一般纏·繞住晏君卿的腰肢,眉間帶笑,妩·媚多嬌。
感受到夜绛雪的挑逗,晏君卿終是抑制不住内心壓制的欲·念,淺淺一笑,傾身而上,更加激烈的回吻着。
兩人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吻得氣喘籲籲,吻得頭暈目眩,吻得一晃幾世紀,直到快要窒息,才松開對方,放過自己。
“绛雪,你千萬要撐住。”晏君卿紫眸間有濃濃的擔心,卻依舊清淺的笑着,風光霁月,晨光曉露一般清澈動人。
她體内的毒以太快的速度擴散着,他們現在需要時間,需要夜绛雪以最高的意志力支撐全部。
夜绛雪倒是淡然,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
不就是血麽,有什麽可擔心的,她還真不相信她堂堂一個女主角就會英年早逝,畢竟柳某人還得活,被千萬讀者生生掐死也不是那麽好玩兒的事情,是吧?是吧?
——柳某人表示,額……不回答。
瞟了一眼夜绛雪吊兒郎當,無所畏懼的模樣,晏君卿無奈歎息,仰天長歎。
半晌,突然将夜绛雪再次緊緊擁入懷中。
“君卿,我這麽愛你,怎麽會舍得離開你呢?”夜绛雪淺笑着,“吧唧”一口啄在晏君卿的臉上,點漆如墨的眸子裏是滿滿的笑意。
在晏君卿微愣的片刻,夜绛雪又是“吧唧”一口,然後,素白的小手迫不及待的撕·扯着晏君卿的衣衫,目光灼灼,垂涎三尺。
許是因爲太用力了,不一會兒的功夫,晏君卿白暫柔嫩的肌膚上就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夜绛雪毛茸茸的小爪爪動作敏捷而又迅速,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相爺大人衣·衫不整,面色绯紅。
柔和的風輕輕的吹過清涼殿,抖動着清涼殿素白色的紗缦,淡藍色的琉璃珠簾鑲嵌期間,叮咚作響。
不知何時,月已西斜,天色已晚。
昏暗的房間裏,晏君卿微微擡手,屈指一彈,立刻燭火搖曳,紅燭落淚。
借着昏紅色的燭火,夜绛雪猶如墨染一般的眸子裏忽而閃過一絲狡黠,稍稍一個用力,便将晏君卿推·倒在身後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