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襲紅衣,身姿修長,痞子氣息濃重的淩子良,風寡沒什麽好感,簡單的定義爲抽風二人組,便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們。
剛剛被晏君卿以内力微傷的臂膊,血迹已經幹涸,凝固在暗黑色的勁裝上,在暗夜之中,根本瞧不出來。
若不是知情人,必然會把他當作沒事人。
“你好基·友,孟美人兒呢?”夜绛雪狡黠的笑着,斜睨着淩子良,表示不趁機“腐”敗不過瘾。
【腐:特指美少年與美少年】
雖然之前是他幫忙求助孟弦的,可她夜绛雪何其驕傲,何其尊貴,從不開口求人,即使開口,那也是威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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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他相好了,你丫三根半夜說夢話!”一提到孟弦,淩子良就沒好氣。
剛才将他一人丢在房檐上不說,平時動手動腳也就算了,三天兩頭逼婚啊!
提起來就一肚子窩火,在這麽下去,他遲早連骨頭都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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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卿抱着琴從屋脊俯沖而來,竹影一般的身姿忽而向前,一個旋轉,白紗飄揚,竹香幽幽,廣袖翩跹。
看着眼前瞬間放大的俊臉,淩子良瞬間後跳十幾米遠。
早就受夠了孟弦的陰柔妩媚,現在看到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近身,他就抓狂,恨不得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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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要突然出現吓人好不好?”淩子良拍了拍胸脯,瞟了一眼光是眼睛便能殺人于無形的晏君卿。
當年大哥的武功就已經登峰造極,雖然被封了近十年,可一身内力強橫得令人心驚。
夜绛雪起身,走到淩子良面前,步步緊逼,眸中堆滿笑意道:“那這就麻煩了,你說你們家孟弦不在,我怎麽找他幫忙呢?”
“找我呀!”
說完,淩子良一個大耳巴子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事,他還真是百幹不厭,越·幹·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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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過上次的經驗教訓以後,他算是明白了!
做人千萬不能心軟,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去求孟弦那個死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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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淩子良心口不一的舉動,夜绛雪不禁淺笑嫣然,素手輕擡,搭在晏君卿的肩頭。
眨眼便已淚眼婆娑,啜泣不已:“若是阿醉體内的毒解不了,我和你就真的隻能生死兩茫茫了。”
從^o^到t_t隻需一秒鍾,其變臉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一旁的夜醉壁雖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但大概也懂了。
就是,她和阿姐的性命再一次的聯系在了一起。
風寡一臉鄙夷與不屑,憤然的看着夜绛雪抽風騙人,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夜醉壁的手,行至一旁的昏暗處。
——他家醉兒太單純了,以後絕對要遠離夜绛雪這個瘋女人!
淩子良則嘴角抽搐,兩眼直翻,這事,他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你要相信,這世界上,有一種經常會得一種病,叫做好了傷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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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淩子良就是得了這種病以後還兼備打腫臉充胖子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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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眼看着晏君卿和夜绛雪這對苦命鴛鴦,他十分幹脆的怒發沖冠:“解毒而已,應該也不是難事!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