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去請!文谏不行大不了就死谏!”大臣中較爲年輕的往往是最義憤填膺,最慷慨激昂的,他們熱血沸騰,意氣奮發,高舉拳頭呼籲着。
到目前爲止,這群無頭蒼蠅一般的大臣們還不曾知道夜绛雪已然毒發。
爲了穩固朝中勢力,晏君卿更是沒有讓任何人前去通告。
于是,半個時辰以後,帝宮後宮門前跪了一群黑壓壓的大臣,大臣身後還有一排棺材,那表情大約也就是準備“以死相逼”了。
因爲後宮不允許大臣随便進入,因此,他們一個個跪倒在宮門前,高呼着:“請陛下爲國家社稷着想,請陛下上朝!”
聲音震天,響徹大地,那叫一個忠心耿耿,可謂日月可鑒呀!
此刻在朝凰殿裏,晏君卿白衣被汗水浸濕,服帖在身上,露出線條優美的肌肉紋理,看着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耗費内力壓制夜绛雪體内的毒的确不是輕松的事,這毒來勢兇猛,而且極爲頑劣。
晏君卿隻感覺夜绛雪的身體就好似一個巨大的無底洞,輸入的内力有去無回,效果微乎其微。
可即使成效小,也總比沒有成效好。
他倚仗内力深厚,又不計代價的輸真氣,足足耗費了一個時辰。
感覺到夜绛雪的身子因爲他不斷輸入内力的緣故而逐漸恢複較爲正常的體溫,晏君清眼睛裏閃過一絲欣喜。
幸好他内力大成,若是常人,恐怕早已因爲過多的内力耗損而昏死過去了。
清涼的内力湧入讓夜绛雪感到些許的舒涼與清爽,原本灼燒難受的皮膚也舒服了不少,好似有清風徐來,内心忍不住想要抓住這幾縷舒爽。
臉頰原本灼熱難忍的感覺漸漸消失不見,绯紅劃過帶着傷痕的臉頰。
臉上恢複了些許的紅潤,她額頭上不斷滲出的細汗也消失不見了。
相反,晏君卿的額頭上卻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并不紅潤的面色更加蒼白了,略顯削瘦的手臂緊緊扣在夜绛雪徐軟無力的後背上。
感受到她的掙紮與痛苦,他咬牙蹙眉,加倍的輸送着内力,紫眸光芒閃爍,已經到了極限。
白衣無力的貼在身上,汗水淋漓而下,水墨一般暈染的臉龐一派優雅,不斷的朝她的體内輸送着内力,哪怕效果十分不明顯。
門外,有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趕過來,戰戰兢兢的跪在顔念的面前,聲音顫抖道:“顔相,群臣在後宮門口跪着,請陛下上早朝,該如何是好?”
聽到這話,顔念眸色暗沉,淡漠清寡的眸子擡起來,扭頭便要朝後宮門口而去。
就在這時,夜落茗忽而“哇哇”大哭了起來,似乎有些舍不得顔念。
懷抱着她的小宮女趕忙焦急不安的哄着,奈何夜落茗哭起來那叫一個惹人心疼,淚水在嫩嫩的小臉上打晃,一張粉嘟嘟的臉蛋皺成一團,吐着泡泡,哭聲震徹天地。
“給我……乖,小殿下,抱抱。”聽到小包子的哭聲,顔念快速上前,迫不及待的抱過小包包,柔聲細語的哄着,“小殿下不怕,臣在,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