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威并施嗎?
顔念站立一旁,欽佩之意從眸底劃過,十年爲官到底不是白過的,晏君卿的手腕他現在無法做到,誠如晏君卿所說,他在朝中磨砺,倘若再過十年,他定能與晏君卿比肩其高!
凝望着差點跪地求饒的甯昊,顔念終究還是一句話沒有說。
【相爺威武,相爺霸氣!】
醉宮前的牡丹如火如荼,盛開的嬌豔美麗。
夜醉壁悄悄的換上女裝,遣散了身邊的太監和宮女,與風寡一起親昵在醉宮。
她很清楚,在這個地方換上女裝是一個多麽危險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這樣,就沒有辦法支開虹時。
堂堂南晉楚王殿下是女子這個秘密,除了夜绛雪夜醉壁,就隻有虹時知道……
她也着實無奈,于是,夜醉壁十分幹脆的告訴虹時:“我好久沒穿女裝了,偷偷穿上幾個時辰,你在門外給我看好了,你知道的,我是女人這個事不能太多的人知道。”
虹時好似門神一般日夜堅守在醉宮門前,爲的就是夜醉壁的安全。
一聽夜醉壁的話語,立馬欣然的屹立在醉宮前,昂首挺立,巋然不動,一副“殿下你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的姿态。
→_→這孩子……
偌大的大殿裏,夜醉壁嬌俏的容顔瑰麗秀氣,容光煥發,淡淡的妝容在陽光下光暈流轉,漆黑的眸子時不時的眨着,柔弱娟秀的氣息悄然蔓延。
這個危機重重,算計與陰謀叢生的帝宮裏,她就像是一株綻放的芙蓉,美麗而又素淨。
“你不屬于這裏。”風寡輕柔的說着,低垂的眸子凝望着夜醉壁,心疼與憐惜乍現。
“你錯了,我既然生在這裏,就必然屬于這裏,哪怕我與皇室根本沒有一點關系,可我是夜醉壁,從出生開始就是夜醉壁,誰也無法改變。”
阿姐曾經說過,在帝王之家,沒有誰是真正無辜的,她也是一樣。
風寡看着她纖弱的模樣,蹙眉道:“夜绛雪可能會死。”
“在那之前,阿姐還活着,阿姐活着,我就必須在,阿姐如果真的死了,我也會在。”夜醉壁淡淡的回答。
風寡的眸子驟然黯淡下去,甚至還有些哀怨。
在她的心裏,風寡真的不如夜绛雪重要嗎?
心中痛意淩然,他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怕,怕知道答案,怕真的如夜绛雪所說……
看着外表柔弱内心堅強的夜醉壁,風寡感到無奈,眼眸低垂,輕柔的吻幾欲落在夜醉壁的額頭上。
“殿下,您渴不渴?這是宮女們送來的水果,您嘗嘗,說是才進貢來的荔枝,陛下吩咐給各宮送來的呢!”虹時端着冰瓷大盤忽然出現,臉上懵懵懂懂,傻傻呆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出現是有多麽讓風寡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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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失措的夜醉壁迅速從風寡的懷裏跳了出來,尴尬的接過虹時手中的荔枝。
“出去!”風寡臉黑得跟鍋底一般沖了上來,憤怒的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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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明白了,這個虹時到底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