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敲響白若溪所在的别院大門,頹然的跌倒在别院前,一副無家可歸,楚楚憐人的模樣。
别院的管家一看見,心下大驚,倉惶的奔去找白若溪和沈歡顔,看着驸馬公主兩人正在親密,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不敢過去。
是白若溪最先看到老管家的,看着他偷偷摸摸,賊眉鼠眼的樣子,白若溪低聲呵斥道:“你在哪裏做什麽?”
“那個……”管家微側轉身子,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看得出來管家在避嫌,沈歡顔迅捷的站起身來走到一旁,轉過身去。
管家恭恭敬敬的施禮,一本正經的訴說着:“驸馬爺,公主,門口有人昏死過去了。”
聽到這話,白若溪的眸中閃過詫異,神色異常淡定,厲聲道:“走,去看看。”
沈歡顔心中訝然,同樣緊随其後,隻言不語。
别院的門外,白若溪威嚴無比,昂首垂立,略顯憐憫的眸子掃過地上衣衫褴褛的女人,他詫異的詢問戰戰兢兢的伺立一旁的管家:“先擡進去吧。”
沈歡顔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呆愣的看着跌倒在地的女人,心中暗暗詫異。
這個女人看着好生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在哪裏呢?在哪裏見過了……
“相公,如此來曆不明的人,怎麽說擡進去就擡進去?”一股不詳的預感從沈歡顔的心底劃過,一閃而逝。
她凝望着那張熟悉的容顔,心中詫異的同時,烏雲罩頂,忍不住想要勸阻白若溪。
“人命關天,與來曆無關。”白若溪到底還是有些良心的人,趕忙勸說着沈歡顔。
嘴上是這樣說的,面容上也是一副根本不認識這個衣衫褴褛的人的樣子,可心底卻劃過無數疑惑。
碧雲爲什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夜绛雪的貼身女官?
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前些日子,似乎聽說她得罪了陛下,好像晏君卿被軒轅鏡困住也與她有關呢!
這個女人果真是不簡單……
心中驚訝的同時,他也掩飾的很好。
如今的沈歡顔有孕在身,實在不合适在關心這些事情。
這可是他白家的嫡長血脈,絕對不能有萬一的。
帶着初爲慈父的感慨,他很明智的選擇了隐藏。
然而,也就是他的隐藏,注定了他與沈歡顔的隔閡、誤會、與悲劇……
……
與此同時,朝凰殿裏,夜绛雪斜倚在晏君卿的肩頭,凝望着桌上宮女新摘來的合·歡花暗暗失神。
合歡·花,百年合。
碧雲雖定爲歸期七日,可爲了避免白若溪的懷疑,現在,竟沒有她的絲毫消息……
怎麽辦呢?
再這樣下去……
想到這裏,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忽而席卷而來,渾身上下似乎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虛軟無力。
頹然的站起身來,好像……好像又……毒發了……
她想快點走開,去躲一躲,以爲一個人待一會兒就會好許多。
可還未走兩步,她便頹然的昏倒在地,沒有了知覺,大腦一片空白,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