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對燭火燃的通亮,碧雲笑了一下,白皙的手臂向前深去,抵在結實又火熱的胸膛之上,白若溪伸手就抓住那隻手臂,掌心的滾燙像是要染上碧雲的肌膚。
可碧雲畢竟隻是心懷目的,而不是真的動情,她心底暗暗冷笑,臉上越發的楚楚可憐,隻是被白若溪這麽一碰,她就嘤·咛了一聲,帶着些責怪的柔媚神态開口:“太亮了……”随即便是一副要用手遮羞的樣子。
白若溪的頭沒有側過半分,他仍是直勾勾的盯着碧雲,燭火雖亮,卻依舊搖曳,時而會有些暗影,那胸前聳起的兩個山峰就像是在不同的天氣下有着不同的景色,他咽了一下口水,看着那山頂上的一朵紅花,俯下身去。
牙齒用力的咬了一口那朵紅花,伴随而來的是碧雲的一聲驚呼,她着實是驚呼,胸前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感到一陣戰栗,白若溪的力道太大,就像是要把那朵紅花生生摘下來一般。
幸好,他并沒有真的摘下那朵紅花,咬了一口就松了開來,粗糙的手指按壓上去,用力的揉·捏,他的眸子裏是火,放聲的笑了出來:“這樣才能把你看得更清楚!”
如此yin·穢的話語在白若溪的口中似乎輕而易舉的就說了出來,碧雲一愣,可身上卻一重,白若溪趁她不注意便整個人壓了上來,就算他還穿着亵·褲,那下體的滾燙硬·挺也不言而喻的抵在了碧雲的身上。
碧雲容顔美麗,身形凹凸有緻,纖瘦的腰部盈盈一握,她身上并沒有像白若溪那樣的高溫,可當她被白若溪硬是撫摸了全身後,她也有了些熱度,不輕易間瞥向房門,沈歡顔還未過來,不過……她不急,她有一整夜等待沈歡顔過來,她知道沈歡顔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她一定會來。
白若溪已經忍受不住,伸手就向自己的亵·褲過去,可他還沒褪下,就被碧雲的手給拉住了,将他的手一直拉到她的胸前,碧雲滿臉紅霞,她大膽的伸手鈎住白若溪的脖頸,随後吻上他的耳垂,輕輕嗜咬,蔥指柔軟的在白若溪的身上東一下西一下的點着,若有若無的觸碰更好的将藥性給帶了出來。
“若溪……别急……”碧雲的喉嚨裏像是裝了些什麽,聲音聽起來像是莺歌。
白若溪被她這麽一動,更加的忍不住了,卻也想更加好的享受這一場桃花蜜雨,他點頭的瞬間就将碧雲的手指給吮吸進了口中,迎面而來的是如枝葉般的清香,那是屬于碧雲的味道,他深深的嗅着,幾下就将碧雲的手指塗滿了蜜·汁,随後就将她的手指往他亵·褲的位置撫去。
碧雲的腦子裏還很清晰,她甚至在想堂堂白若溪,究竟對床·上之事有如此的“造詣”,可惜,他不忠誠,可惜,她隻是爲了完成任務。
這等事情若是在兩個相愛人身上,那必然是甜蜜幸福,可若是兩人都心懷鬼胎,或者說,一方心懷鬼胎,那麽這就不是一件舒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