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笑了開來,她的手指微動,描摹着男子的陽·剛之處,大概是感受到碧雲的主動,白若溪索性微閉上了眸子,即使那如火的眸子已經閉上,卻仍舊掩蓋不住他渾身的火熱。
碧雲見白若溪如此,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那般僵硬了,她不斷的望着房門,隻希望沈歡顔能快些進來,若是能夠讓她撞見還不是特别嚴重的情節,也許,這樣傷害會少些。
可她高估了白若溪,白若溪完全不滿足于碧雲這般的挑逗,他依舊快速的褪去自己的亵衣與亵·褲,幾乎是急着想要占有碧雲的身子,那陽剛之處便抵在碧雲雙腿之間。
“等等!”碧雲有些急起來,她神色有些閃躲,可正在興頭上的白若溪哪裏會注意到碧雲的異常,隻當她是害怕了,壞笑起來,伸手就在碧雲的窄澀處摸了一把,随後手指往裏探去。
白若溪對于女子的身子已經非常熟悉,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将兩根手指擠了進去,滑動兩下,充分的感受着柔軟與水潤般的觸感,留戀的幾乎想要瞬間進·入。
“都這個時候了才知道害羞?”白若溪顯然是不給碧雲反悔的機會,稍許的開闊了一下土地,就提着自己的寶劍上戰場。
碧雲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直到現在她也沒有聽到門外有動靜,她希望,白若溪不要那麽快的結束才好,可她又希望,沈歡顔能夠快些進來,她也能少受些侮辱。
進·入的瞬間,碧雲緊閉的眼睛沁出了一串淚珠,白若溪恍若未見到,盡情的在這片陌生又讓人欲罷不能的疆土上開采,用力的開采。
這開采自己的夫人是一種情趣,而開采其他女子,至自己夫人主臉面于泥土,那就是一種亵渎。
沈歡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碧雲房門前的時候,硬生生的被門内的歡愉之聲震的停下了腳步。
“公……公主……我們還是回去吧……”侍女的臉色不太好,可比她更不好的是沈歡顔。房門内一男一女嬌柔做作的聲音讓她聽着一陣惡心,當下就孕吐了起來。
“嘔……”孕吐的聲音并不大,被雨聲覆蓋,同時也被阻隔在了房門之外,房門内的白若溪絲毫不知沈歡顔就在門外,他正在碧雲身上翻雲覆雨,好不暢快。
碧雲的心裏在落淚,她知道沈歡顔一定會來,她都算好了,不會出任何差錯。可她每每感受到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的撞擊,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渣落滿地。
她是不是跟錯了主子……她的心裏有一瞬間的愣住,卻随後隻能苦笑起來,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而夜绛雪,待她,已是夠好。
沈歡顔孕吐了一陣,拿過侍女遞上的帕子,擦了擦嘴邊的污穢,擡頭一掌,就将房門硬生生推開。
引入眼簾的一幕直接刺激着沈歡顔的神經,她竟然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她身懷孩子,她的丈夫,卻在這裏和這個賤人鬼混。
白若溪驚吓的整個人都要從床上滾落下來,而碧雲隻是冷冷的看着,一雙眼裏的諷刺再清晰不過,沈歡顔大概可以清楚白若溪究竟是怎樣的人了。
白若溪,此時此刻的驚慌失措,隻是他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