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寡冷不防的感覺到面門前一陣厲風,用手擋去,雖然沒能面門上直直的吃到虹時一拳,可他的手掌還是被震得發麻,他看着自己有些微微顫抖的雙手,不知道是怒氣所緻,還是其他。
這看在夜绛雪的眼裏就是大快人心,看在虹時的眼裏也是心情舒暢,可看在晏君卿的眼裏,那就是幹脆閉眸不看!
——畢竟……有些時候非禮還是要做到勿視的!
“夜绛雪,你爲什麽要同意和親!”風寡眼神陰鸷,他攥着拳頭,忍受着自己的怒氣,不願爆發,可虹時卻好死不死的,就一直在對他進行着攻擊,而且全部都是直拳,一個比一個力道足。
一面接着虹時飛快的拳,一面開口冷聲質問夜绛雪,夜绛雪挑挑自己可愛的眉頭,笑眯眯的看着風寡,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随和的氣息,就好似自己置身在春日的花叢之中,而不是在這個殺氣滿滿的醉宮。
“嘛……你猜?你猜?你猜猜猜呀!”夜绛雪打了一個哈欠,又慢條斯理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将夜醉壁之前拿過的那隻茶碗端起來,畢竟她自己碰過的那隻已經碎成渣渣了。
心不在焉的回答着風寡,這種态度徹底把風寡給激怒,這次他反而哈哈大笑幾聲:“夜绛雪,不要和我玩這種把戲,想要拖到夜醉壁過來,再把她帶走嗎?”
風寡又接住一拳,手掌幹脆包裹住虹時的拳頭,将内力都集中在手心和手指上,用力的抓進虹時的手,虹時那雙骨節分明的白皙手上隻有指腹和手掌内部有着薄繭,那是練武之人都會有的繭子。
可這絲毫不阻礙他那雙手的美,如雪般華光熠熠,自然不是這雙手本身就會發光,而是風寡源源不斷的将内力猛攥着虹時的手,那雙手上已經冒出白煙,夜绛雪這會兒倒是看得眼睛一眨不眨,可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她伸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茶水是涼的,她也沒有那麽計較,夏日裏自然是涼茶最解暑,她有着阿q精神,也不想多去責備女婢。
“真稀奇……君卿你快看,冒煙了!”夜绛雪整個屁股都坐在四方的椅子上,雙手都捧着茶碗,櫻色的唇上還留着一絲茶漬,嘴角更是險些流下茶水,晏君卿眼角一抽,好看的眉毛一抖,緩步行至夜绛雪的身邊,從袖子裏拿出一方絹子,擦上夜绛雪的嘴角。
“嗷嗚!君卿你真是太溫柔了,摸摸……”夜绛雪張嘴就湊上去咬住了晏君卿蔥色的手指,還在那指腹上舔了一下,她眉眼帶笑,眸裏帶星的看着晏君卿,晏君卿微微别過臉去,那白皙的頰上竟是浮現出一絲绯色。
——就算是時刻防備着的相爺大人也抵不過女帝陛下這見縫插針式的調戲啊!
“陛下!”晏君卿的聲音有些不穩,可下一個瞬間,夜绛雪就聽到了抽劍而出的聲音與長劍碰撞起來,她也顧不上調戲相爺大人了,手中的茶碗匆匆往小方桌上一放,她站起身往前走上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