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都給我住手!風寡,你别忘了自己還是江南王。”夜绛雪的聲音有些重,把在原本還在裏屋安心更衣梳妝的夜醉壁給驚了一下,她的動作加快了不止一倍,用力将腰上的帶子抽緊,她伸手間拿起桌上的梳妝鏡,稍微的看了兩眼,并無淩亂,便快步走出裏間。
“阿姐。”夜醉壁快步行至廳堂,對着夜绛雪就是一行禮,随後轉過身和夜绛雪站在同一位置,對着風寡,風寡見夜醉壁出來,也不願再和虹時繼續打,可虹時因爲得了夜绛雪的命令,勢必要把風寡揍出個熊貓狀,這般死纏,在夜绛雪讓他停手之時,便靜如松,收了手。
對着夜绛雪和夜醉壁露出一個自己很乖的表情,站立在一側,身姿纖長,容顔漂亮,與夜醉壁相比是不同類型的精緻。
夜醉壁看見虹時這般樣子,也不吝啬給出了一個微笑,而面對風寡之時,又是眸子淡淡,沒有一絲笑意,這讓風寡徹底被激怒,他一擊之下竟然将自己的軟劍插入了地面之中。
整個醉宮都發出一聲轟鳴,夜绛雪皺眉即使的将自己的耳朵捂住,順帶提醒了夜醉壁一眼,可夜醉壁并沒有瞧見夜绛雪遞的眼神,她還沉浸在風寡盛怒的那一擊之下,玄色錦服像是被劍氣震開一般,連同那袖口上的龍紋都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風寡……”夜醉壁沉沉的低音,她看向風寡的眸中終是閃過了一絲擔憂,想要擡腳過去,便被那一震轟鳴給震到,她感覺自己的耳朵生疼,她沒有武功更是沒有内力,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竟是胸口一悶,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唇,原本因爲劍氣而蒼白下來的唇已經因爲血而染成了鮮紅的顔色,幾滴鮮血順着她的指尖落下,滴在地上,暈開一朵朵血花,就像是曼珠沙華一般,帶給人無盡的美意與恐懼。
“阿醉!”夜绛雪是被晏君卿護着的,否則僅憑她自己捂着耳朵,是不會有任何效果的,而此刻她卻是掙開了晏君卿的懷抱,扶住夜醉壁,眼裏有着一分驚慌。
“咳……咳……唔咳……”夜醉壁想要将血咽回去,可她卻是完全忍不住,血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斷的湧出來,直到把她整張手都染紅才罷休。
同時被震驚的還有兩人,風寡和虹時。
虹時靠風寡最近,他懊悔自己沒有及時過去護住夜醉壁,可是他的職責雖是保護夜醉壁,但他是斷然不敢輕薄夜醉壁的,更是不可能像晏君卿那般将人護在懷中。
風寡在看到夜醉壁的血落下來時就腳下生風,幾乎是飛到了夜醉壁的身邊,這也是他第一次比虹時速度快,他想要将夜醉壁摟在懷中,可還沒等夜绛雪一掌将他拍開,虹時就飛出了一拳,這次是真的打到了風寡的面門,眼眶之上。
全是是措手不及之下才會被虹時這般直直的打上,可現在風寡來不及和虹時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