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依舊,遍地生花,荷葉碧連天,河水卷起點點晶瑩,迎面吹來微微徐風,還能聞到絲絲清香,夜绛雪優哉遊哉的靠在椅子上,眸子微垂,也不知在想些什麽,而她的身邊則坐着玲珑公主,玲珑公主已經在禦書房呆了将近一個時辰,可她們卻并沒有說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玲珑公主啊,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回去用些午膳?”夜绛雪又喝了半盞茶,滿臉的随意自然,她的手指還捧着茶碗,裏面原本熱氣騰騰的茶水已經漸涼,不過她并不在意這些。
“女帝陛下,你喚本宮過來究竟所謂何事?”玲珑公主見夜绛雪竟然下起了逐客令,頓時心中一頓,一股怒氣湧上心頭,着實惱火,這夜绛雪叫她過來又半點有用的話都不說一句,究竟所爲何事也不知,還偏偏一臉無辜的樣子,難不成真的隻是請她過來吃個糕點?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夜绛雪隻是在等,她在等玲珑公主主動開口,坦白一切,她向來喜愛看着别人慌亂,卻不喜先自亂了陣腳,兵家最忌諱的便是‘先’。
“玲珑公主想知道?”夜绛雪挑挑自己的眉毛,她貴爲帝王,在平日妝容上并不能太過于豔麗,失了帝王的氣質,但有時不經意間女兒家的風情卻是顯得極盡妩媚。
她伸手轉了一下茶碗,随後将茶碗放置在桌上,置放聲打破了原先的沉寂,夜绛雪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晃悠了一下,随後擡起眸子直視玲珑公主,等着她接話。
玲珑公主的那雙碧眸被夜绛雪直接對上,微微一慌,随即又不動聲色,她眸光微閃,随後牽出一絲端莊穩重的笑,對着夜绛雪緩緩開口:“女帝陛下若是不願說,本宮也不會強人所難。”
“不難,不難,我本來就想說。”夜绛雪随意擺擺手,絲毫未将玲珑公主的神情放在心上,小嘴動着,她剛剛一個不小心吃進一片茶葉,吐也不吐出來,隻好嚼嚼便咽了下去,嘴裏有着一絲清新又帶着一絲苦澀,但她并未表露出什麽。
玲珑公主的嘴角一抽,她本是想扳回一局,讓那夜绛雪無法開口,卻不料夜绛雪如此直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如今也隻好跟着她的步伐走。
夜绛雪笑眯眯的晃悠着自己的腦袋,似乎接下裏要說的話根本沒什麽,她仍舊沒什麽的看着玲珑公主,而後繼續開口:“玲珑公主,桑七七不在宮中,你可知?”
玲珑公主一愣,她看向夜绛雪的眸子有了幾分波瀾,這件事她自是知曉,卻是不敢确定究竟是何方人将桑七七帶走或者處死,還有桑七七邊上的一名宮女也跟着一起失蹤了,這件事她原先是不放在心上的,也隻是以爲夜绛雪發現了桑七七的不對勁,所以秘密将她處決了。
雖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這句話通常都是形同虛設一般的存在,天子便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