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噙着明媚的笑對着晏君卿的側臉就親了一口,才放開了自己的手,她又伸手戳了戳晏君卿的臉頰,随後對着顔念義正言辭的開口:“顔念,你看君卿他的臉色很差吧,所以你要更加的擔負起南晉的大任。”
顔念已經懶得理夜绛雪,這南晉的大任應該是夜绛雪挑吧!
“你見過玲珑公主了。”晏君卿直接開口,是陳述句,他沒有問夜绛雪的意思,隻是陳述着事實,夜绛雪的眼睛一直盯着晏君卿,見他這般提起這件事,隻是淡定的笑着,小舌頭吐一下。
“嗯,和玲珑公主好好的玩耍了一番。”夜绛雪伸手抓着晏君卿的衣袖,還小小的晃了一下,這種像是撒嬌一樣的小動作讓晏君卿的眼神不由又軟了幾分,他抓住夜绛雪那不安分的小手。
“不要把什麽事情都交給顔相。”晏君卿看了一眼一直不擡頭的顔念,那話聽起來像是想要爲顔念說情,可顔念知道,晏君卿不過是給他補刀罷了!
“扣扣……”突然門就被敲響了,顔念終于擡起頭,看來,大家都趕在同一個時間來找他了,顔念看見來人進入房間之後,在看到晏君卿和夜绛雪的時候顯然是被吓到了一樣,但就在這之後,他還是恭敬的跪拜在地,給這幾位行禮。
“呀,這不是墨緣樓的掌櫃嗎?”夜绛雪有些吃驚的叫喚出聲,就好似看到他非常的不可思議,可她自己明明知道此人掌管着南晉的那些小道消息,而這些事情又是由顔念管着,所以在這裏見到他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
“回陛下,是小的。”掌櫃的顯然也是知道這背後的人不是顔念,而是這南晉的當家的,女帝陛下,他顯得極爲恭敬,也的确比一般百姓對夜绛雪的印象好,畢竟從這個酒樓開建開始,他就覺得女帝陛下并不像外面所傳的那般荒誕無稽。
可下面的一幕卻讓他覺得自己是瞎了眼,外面傳的才是正确的。
夜绛雪走到了他的面前,對着他伸出一隻白嫩嫩的小爪子,臉上露出一絲笑,皓齒很可愛的探出腦袋:“有沒有帶伴手禮?”
此人來找顔念本就是彙報消息,怎麽會記得帶什麽伴手禮過來,況且顔相是清白之人,他兩袖清風,從來不收任何東西。
“怎麽?沒有帶嗎?”夜绛雪卻是看到他低着頭,手抖動了起來,有些無奈,她把自己的小眼神抛給顔念。——喂!顔念你也混得太差了吧,這酒樓明明背後的人是你,怎麽掌櫃的也不知道要讨好你呢?
顔念的确是兩袖清風,他是如蘭的君子,自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他也沒有理會夜绛雪,隻是看着來人,緩緩的開口:“有什麽消息就直說,這裏都不是外人。”
的确,這裏的人自然不是外人,他們都是南晉的中心人物,而且這事情本來就是夜绛雪交給他的,也正好省的他再去和夜绛雪彙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