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念明白的走了出去對外面的侍女開口:“陛下讓你們都退下吧,今天不需要跟着服侍。”
門口侍女集體應聲道是,然後四散而去,顔念對着裏面點了點頭,這時候馬車也到了,于是夜绛雪招手示意顔念過來幫忙,顔念走了過去幫忙搭着晏君卿的胳膊一起往外走去,擡轎子的人已經細心的将馬車的門簾給掀起來了。
夜绛雪和顔念扶着晏君卿上了馬車,馬車裏面已經鋪好了攤子,準備好了小桌子,桌子上放着點心和沏好的茶,夜绛雪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東西,隻想着快點去找孟弦,于是剛坐好就示意馬車快點出宮。
馬車一路上奔馳着,速度很快,車内的确實一片寂靜,晏君卿靠在夜绛雪的肩膀上,面色蒼白,額頭上不停的冒着汗水,夜绛雪拿着手帕幫他擦着汗水,手緊緊的握着晏君卿的手,心裏不停的禱告着。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客棧的門口,夜绛雪讓顔念等在馬車上,然後她自己先下車進入店裏,找到櫃台前問:“這裏可有一位叫淩子良的人住在這裏?”
櫃台的人翻了翻手上的入住記錄然後點點頭:“是的,他們就住在二樓的第三間。”
夜绛雪匆匆忙忙的往樓上趕去,數到第三間然後推開門就進去了,這時候孟弦剛換好衣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淩子良坐在那裏喝着茶,看見夜绛雪走了進來正準備打招呼的時候,夜绛雪一把拉着淩子良就往外走。
淩子良有些摸找頭腦,但是确定的是今天怎麽都愛拉着我走,他身後的孟弦也跟着上來,淩子良被拽到門口之後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那裏,夜绛雪踏上馬車,然後準過身開口:“快點别磨磨蹭蹭的。”
淩子良隻好跟着上了馬車,才上車就看見躺在那裏的晏君卿,馬上沖過去看他:“大哥,大哥,你怎麽了。”見晏君卿閉着眼睛不說話,淩子良着急的不得了了沖着夜绛雪嚷嚷道:“這,這怎麽回事啊。”
夜绛雪有些快哭了的開口:“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就這樣了,他自己說是風寒,但是這樣子根本不是風寒,我說找太醫,他不許,我沒辦法,所以過來找你了。”
淩子良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你找我幹什麽,我又不是大夫。”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大夫,對了,孟弦。”然後沖出馬車,還沒下去就看見馬車外站着的孟弦急忙道:“别愣着了,快上來啊。”
孟弦有點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淩子良着急的模樣隻好跟着上車,如同剛才淩子良一樣看到躺在那裏的晏君卿第一反應也是驚訝,淩子良拽着孟弦的衣袖開口:“快,幫我哥看看。”
孟弦看了看夜绛雪心裏有些抵觸,這個人不光是子良的大哥,還是夜绛雪的夫君,和自己完全沒關系的人,自己到底該不該救。
淩子良看着一動不動的孟弦,不停的拽着他的衣袖開口:“求你了孟弦,求你救救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