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看着一臉着急的淩子良和已經有眼淚掉下來的夜绛雪,心一軟隻好走過去幫晏君卿看看,他拿起晏君卿的手幫他把起脈來,閉上眼睛,馬車裏一片安靜,孟弦緊皺着眉頭,然後睜開眼睛,又翻了翻晏君卿的眼睛。
就在這時候晏君卿突然睜開眼睛然後捂着頭,蜷縮成一團,夜绛雪撲過去抱着晏君卿:“你怎麽了,不要吓我,你說話君卿。”
突然晏君卿放開手,看着夜绛雪眼裏一片迷茫,慢慢坐起來,夜绛雪等晏君卿做好後,抓着他的手問:“君卿,你好點了嗎?”
晏君卿抽回自己的手開口:“這位姑娘,你是誰。”
夜绛雪仿佛被一個雷劈中一般愣在那裏,淩子良抓着晏君卿的肩膀問:“大哥,你怎麽了大哥?”
沒想到晏君卿也是推開他,準備開口問,但是夜绛雪再次抓住着晏君卿的手問:“君卿你怎麽了,我是绛雪啊,是我啊。”說這話的時候夜绛雪的眼淚不停的往下落,看着痛苦萬分的晏君卿,她心中已經了然,對于那個答案,她不想要承認。
晏君卿看着夜绛雪皺着眉頭:“绛雪,我認識你嗎,姑娘我們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抓着我不好啊,我..”話還沒說完,隻見晏君卿再次抱着腦袋蜷縮成一團,然後斷斷續續的開口:“绛雪,子良,我..頭好痛。”
夜绛雪在一旁哭成淚人,她實在沒有辦法去幫晏君卿,自己也心疼的不得了,呆在一旁的淩子良聽到一聲“子良”立刻清醒過來,然後拿着孟弦開口:“孟弦,你快看看,求你了,救救我哥。”
孟弦看着這樣隻有讓他先昏睡才行,于是拿出金針,沖着他的穴位紮下,晏君卿立刻昏睡過去,夜绛雪看着晏君卿睡着了才敢沖過去抱着晏君卿,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擦擦自己的眼淚開口:“孟弦,你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他!”
淩子良也急忙開口:“孟弦,你救救我大哥吧,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有辦法了!”
孟弦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這個病,我解不了。”
夜绛雪癱倒在地,看向孟弦:“爲什麽?”
“找不到另一個和我内力相當的人,不能兩人同時施力,而且他中了追魂香,引的本來體内已經被壓制住的魂魄變得強大,意識突然變得強盛,想要搶奪這個身體。”
淩子良面色發黑,他那張俊朗的霸氣臉龐上滿是焦慮,這都做的什麽孽啊,唇瓣微張:“那,那怎麽才能救我大哥?”
孟弦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我真的無能爲力,解這個需要兩個内力極強的高手用内力抵制體内的另一個魂魄才行,而現在花阡陌已死,我不知道要上哪裏去找另一個,更何況……我也從未解過此法,恕我未能爲力。”說着便轉身走下了馬車。
夜绛雪愣着坐在馬車上,淩子良趕緊追下馬車,顔念則手足無措的看着夜绛雪,但是他不相信孟弦隻有這一個辦法,于是想了想辦法給夜绛雪支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