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笑道:“你還别說,江陵王才是智高一籌呢,你呀,還欠些火候!”
“什麽意思?”晏君卿瞥了一眼夜绛雪,不悅問道。明明是風寡中了淩折蕭的激将法,才會讓那些将士被抓,怎麽着就是智高一籌了?
夜绛雪四下一望,低聲道:“淩折蕭想要糧草,那我們就送給他糧草,隻不過這糧草卻不是糧草,明白嗎?”
剛才聽晏君卿大怒喝罵風寡時,夜绛雪心頭便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這不正好,好一出苦肉計,隻是弄不好會丢了那些将士的性命,所以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晏君卿眼睛一亮,“你是說……”
“嗯……”夜绛雪點頭,“既然淩折蕭糧草被燒,那索性再燒的徹底一些,讓他滾回他的老家去!”
“好!”晏君卿拍手稱好,随即又是一皺眉頭,“隻怕淩折蕭不好騙,前幾次他已經吃過虧了,如何肯相信我們?”
夜绛雪也是一愣,是啊,前幾次交手,晏君卿便是用計打退淩折蕭,想來淩折蕭自然會多加防備了,到底要怎麽做才行呢?
夜绛雪在軍帳中來來回回的行走,忽然叫道:“有了!”
“有什麽辦法,快說!”晏君卿急聲問道。
夜绛雪嘿嘿一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是說鄭江?他是沉國的奸細?”晏君卿挑眉道,“你怎麽知道?”
“自然是無意間聽到了,所以說風寡其實是無意間給我們做了一個很好的圈套,叫什麽呢,空手套白狼?”夜绛雪得意的看着晏君卿。
“咳咳,你怎知道陣前的事情,難不成長了千裏眼順風耳了嗎?”剛剛明明讓她在營帳,居然跑了出去,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他怎麽擔待的起。
見自己露了餡,她急忙抱着晏君卿的胳膊撒嬌,“哎呀,人家還不是答應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心裏還對那個淩折蕭有個什麽企圖,我不放心啊!”
“咳咳,說什麽呢?”他伸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不再追究她跑去陣前的事情。要不然她就會拿上這件事說上個幾天幾夜。他卻是受不了的。
“你說說看,怎麽利用那個奸細吧!”晏君卿笑着問道,還是換個話題好一點。
“讓鄭江去送糧草,用青布幔蓋上,裏面裝成硫磺等易燃的東西,待鄭江将糧草送到,再派人放火箭,你帶着人乘亂去救那些将士,能救出最好,救不出來就隻能馬革裹屍了……”夜绛雪說道最後,聲音變得沉重,她确實沒有十足的把握,把最壞的打算說了一來,剩下的就看晏君卿怎麽做了!
見夜绛雪神色變得沉重,晏君卿伸手拉住她的手,歎了一口氣,“打仗就是這樣,流血犧牲是很正常的!”說完話鋒一轉,輕松道:“别想那麽多了,等打退了淩折蕭,我便帶着你回京都,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
這都哪跟哪呀?夜绛雪白了他一眼,“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