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卿劍眉一挑,邪邪一笑,道:“我從來不說笑的文!”說完挑起門簾出去。
妖孽就是妖孽,夜绛雪雖然已經對着他這麽長時間了,可是看到他邪佞妩媚的笑,心跳還是忍不住的漏了半拍!
沉國軍營中,那些被活捉的将士被一個個五花大綁的扔在軍營門前。淩折蕭拎了一壺酒斜靠在帳篷邊,斜睨着那些俘虜。
“皇上,怎麽樣?”威龍将軍指着那些俘虜問道。
淩折蕭邪邪一笑,“隻怕晏君卿沒那麽容易認輸呢?”
威龍将軍眉頭一皺,“這可怎麽辦,咱們的糧草已經嚴重不足了,不知爲何國内不派人供應糧草,沒有糧草如何打仗呀!”
淩折蕭低頭喝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怕有人是不希望我打赢這場仗吧?”
“不可能的,皇上!”威龍将軍沉聲道。如今沉國的人沒有一個不臣服淩折蕭的,怎麽會有人在後面扯後腿呢。
“威龍将軍,給我拿把弓過來!”淩折蕭将酒扔在地上,接過威龍将軍遞過來的弓箭,拉滿,朝着大門口的俘虜射去,不偏不倚,正中那俘虜的發髻,那俘虜猛的站起身子,然後軟軟倒下。
淩折蕭大笑:“威龍将軍也來玩玩吧!”
“是!”威龍将軍接過弓箭,直接搭上三根弓箭,朝着聚在一處的俘虜射去,隻見都是正中肩頭,俘虜中傳來一陣驚慌失落,伴随着幾聲痛吟。“好,這下算是報了末将的一箭之仇了!”
威龍将軍大笑,還要抽箭,淩折蕭目光一凜,伸手攔住,道:“來了!”
威龍将軍忙放下弓箭,舉目遠眺,果然遠處塵土飛揚,不一會功夫,便看到好幾輛馬車載着糧草走了過來,隻是這領頭的将領有些眼熟!
“是鄭江!”威龍将軍驚呼出來。
淩折蕭拿過弓箭,喝道:“在那裏站住了,再往前一步,朕就放箭了!”
鄭江一臉驚慌失措的望着淩折蕭,身後是晏君卿抵在腰間的匕首,前面是淩折蕭弓滿之箭,如今自己這可算的是進退兩難了!
本來以爲晏君卿隻是徒有虛名,誰知卻是個極爲難纏的家夥,沒讓他想到的是,晏君卿早就知道自己是奸細!
原以爲自己身份暴露必死無疑,誰知道晏君卿居然讓自己來送糧草!
“沉國皇帝,末将是來送糧草的!”鄭江大聲喊道。
淩折蕭盯着青幔布,冷聲道:“那就把幔布打開,把糧草卸載下來吧!人就站在那裏,如若不然,朕立馬下令放箭!”看着晏君卿冷眼站在那裏,他還是有一定的顧慮,可是看着晏君卿的神情,卻是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他心裏起了一絲的變化,自己這麽多年的堅持到底是值得嗎?如果一天,自己走投無路,落在了他的手裏,他會殺了自己嗎?他看着晏君卿,心裏一點兒答案也沒有!
鄭江苦着一張臉不知作何回答。身後晏君卿冰冷的聲音傳來,“說這裏風大,糧草被弄髒就不好了,還是送到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