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委屈一下自己了,淩妙峰也是淩家的人,想來要誘惑他應該是容易的很,淩妙峰長的也不賴,也不枉費自己費心了。
“不許讓人占了便宜!”
“這恐怕有些難度吧。”
“看了你的人,朕要将他的眼睛挖下來去喂狗!”
“那绛雪可是天天看着我呢。”
夜绛雪無語,她這是活生生的挖了一個坑自己跳下去,還嚷嚷着讓别人給她埋起來了,雖然她對晏君卿的計策表示很滿意,可是别人難道就不行麽?還要他一個相爺親自出馬?
“别人哪有我這傾國傾城的容貌?”晏君卿好像知道夜绛雪心中所想,“若是别人去了也未必成功,反而打草驚蛇了,他們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都是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可不要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才好,隻有我親自去成功率才是最高的。”
“你當年……”夜绛雪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不能确定晏君卿是不是真的放下了,他當年還是淩清羽的時候身死于此,他真的可以坦然面對着一切麽?“君卿,實際上你不用這麽委屈自己的,就算是正面進攻,我也有把握可以拿下大沉的。”
“绛雪,我不希望你的手裏面有太多鮮血,既然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又何必要搭上那麽多人的性命?我們的将士也好,無辜的百姓也好,都是鮮活的生命啊,我并不是在怪你,隻是這種事情還是能免則免吧,至于我是不是放下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淩折箫,連他生死不明我都可以不管,你說我是不是放下了?”越是接近大沉,晏君卿就有一種類似近鄉情更怯的感覺,可是他們這次來是打仗,并不是懷舊,實際上晏君卿也是有私心的,這畢竟是他的故鄉,若是可以不打殺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天下有幾個傾國傾城的美男子?就不怕他們認出你來麽?”
“天下美男子多了,我已經死了這麽久,他們若是認出來恐怕也不敢相信吧,除非是見鬼了。”
“給你貼上!”夜绛雪最終還是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這張禍水的臉還是她自己看就好了,若是淩家的那個世子真的惦記上了,恐怕也是一個大麻煩,再說她也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晏君卿的真實面目,總覺得搶了她的人一般。
晏君卿聽話地貼上面具,雖然是一張陌生的臉,蓦然一笑的時候還是晃花了夜绛雪的眼睛,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笑容?即使是一張不算出色的臉也掩飾不了晏君卿滿身的優雅。
果然不讓他以真面目示人是正确的選擇,夜绛雪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既然晏君卿想去,那麽就由着他吧,他若是能過的了自己這一關,那麽對他自己也是極好的。
大沉國境氣候并不似南晉,北國嚴寒,常年冰霜,漫天飛雪,那個男人遺世獨立,銀發飛揚——當年的出生在此,身死在此,當再踏入這裏是,恍若一夢。